幾個年歲不大的小姐頓時微怔,接著面露羞惱,其中一個忍不住反問道:“殿下這是何意,是懷疑我等故意推王姐姐下湖的嗎?”
蕭弘背手而立,掀了掀眼皮,“本王可沒說,不過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幾位作為當事之人,將事情經過說清楚不過分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蕭弘的態度也太冷硬了些,都是嬌滴滴的小姐,哪兒受得了這份怠慢。
那姑娘便道:“既然殿下想知道,我說便是。方才,湖中突然出現一條好大的錦鯉,我們都出去看,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好的畫舫突然顛簸了一下,不留神,站在最前面的王姐姐便掉下了去,我知道的就是如此。”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不在她邊上。”
接著另有一個姑娘點頭,“大致經過就是這樣,殿下,我也不在。”
“我也不在。”
蕭弘點點頭,“那方才誰站在她身邊,總不能她一個人站船頭?”
這樣一問,女孩兒們就忽然沉默了下來。
忽然一個姑娘眼尖,對著蕭弘身後的賀惜朝喊道:“二哥哥,我也不在,真的不關我的事呀!你能不能讓殿下先放我們走,妹妹好怕。”
定睛一看,是賀靈韻,身後跟著賀靈屏。
賀靈韻這麼一說,頓時有姑娘就露出不滿來,本想開口說話也閉上了嘴。
然而賀惜朝搭也沒搭理賀靈韻,只是走到蕭弘身邊,對她們拱了拱手道:“王姑娘雖然還昏迷著,不過很快就會醒過來,若是她指認了誰,小姐們,這件事可就不會再當做一個意外了。”
賀惜朝說話斯文,可卻比蕭弘帶著高高在上的語調有威脅的多。
而這時,溧陽長公主也到了,她不悅道:“弘兒,你這是做什麼,都是姑娘家,哪能讓你當個犯人審問?”
溧陽長公主身後跟著不少夫人,連榮安長公主和清湖郡主也在,不過沒有王夫人,大概已經先去尋女兒了,倒是留下一個年輕媳婦等待著結果。然而當她看到那渾身濕透的男子時,不禁驚愕萬分,眉間皺起,帶了愁緒。
長公主一來,所有人都紛紛給她們見禮。
蕭弘也是一樣,他說:“姑母見諒,侄兒只想知道好好的人怎麼就忽然落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