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長公主閒閒地看了她一眼,“今日賓客眾多,皇姐招待這個忙那個,出了這等事,還得一一安撫,說不得就給人鑽了空子。要妹妹說,既然咱們大皇子想要接這手,不如就丟給他。否則他心裡頭憋著氣,不撒出來不舒坦,還得怨著皇姐,何必呢?”
蕭弘笑著點點頭,“還是榮安姑母懂我。”
榮安長公主嗔了他一眼,“你啊,好歹看著王老的臉面,也別太過分,就是委屈了也自有你父皇做主,別讓他為難。”
蕭弘含笑著點頭。
話說到這個份上,溧陽長公主若是再反對,便太刻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侍衛將沈子航給押走。
待要跟著去找王婉君的時候,蕭弘回頭說:“出了這種事,這梅花會是辦不下去了,姑母還是先將賓客都送走吧,派個人帶侄兒過去便是,放心,我是懂憐香惜玉的。”
王婉君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緊緊地閉著,旁邊一個太醫把了脈,王夫人著急地問:“怎麼樣?”
“驚嚇過度,又泡了冷水,怕是要風寒入體,病一場。老夫開幾服驅寒安神的藥,按時喝下,之後好好養著,便能恢復。”
王夫人連連感謝,等太醫一走,她的眼睛頓時紅了,可不敢哭出聲,只能強忍著給女兒掖著被子,卻看到王婉君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瞬間,王夫人再也按耐不住,掩面低泣起來。
忽然一隻手撫上王夫人的手背,接著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娘……”
王夫人一頓,立刻放下手,就見到王婉君正虛弱地望著自己,不禁又悲又喜,“婉君,你總算肯醒了,我的兒,身體哪兒不舒服?”
王婉君閉了閉眼睛,輕輕動了唇,眼帶著絕望說:“何必救我呢,直接讓我死了,就好了……”
“你胡說什麼,這又不是你的錯。”
“表哥怎麼樣了?”
王夫人一聽,驚怒道:“你還提他,若不是他行為有失,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