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小墩子擺擺手,“沒事,說了點要事,殿下有些激動而已,放心,他好好的。”
小墩子將信將疑,可賀惜朝的話一般情況下就代表著蕭弘,他就是個小太監,蕭弘沒反對,他不敢不聽,只能擔憂地道:“那奴才就先下去了?”
賀惜朝點頭。
等門一關,他就對蕭弘怒道:“你發什麼瘋?”
蕭弘看著他一會兒似乎在笑,一會兒又仿佛要哭,醞釀了好些話都說不出來,最終問道:“惜朝,我是不是在做夢?你能不能再說一遍,我怕我自己聽岔了,白高興一場。”
賀惜朝頓時噎住了,他有些暴躁道:“好話不說第二遍,你有點出息!”
“對你,我要什麼出息?惜朝,求你再說一次,你不是哄我的,對不對?”
可表白有那麼容易說的嗎,他也需要勇氣的啊!
賀惜朝眼裡帶著色厲內荏的怒火,一張臉卻從脖子根慢慢往上紅,他不自在地想要扯一扯領帶,哦,如今不系領帶了,那是上輩子的習慣,天知道都戒了十多年了怎麼忽然間又跑了出來。
蕭弘就這麼殷切地看著他,賀惜朝糾結了半晌終究拗不過,咬了咬唇,心道算了,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慫的?
“最後一次,你聽好了。”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蕭弘的眼睛說,“我的確喜歡你……”
他還沒說完,就見蕭弘朝他筆直地走來,眼裡燒著火,高大的身影帶著灼燙的熱情迎面而來,賀惜朝不禁往後退了一步抵到了椅子,接著在蕭弘到達跟前明顯想要擁抱他的時候,放到了兩人之間。
賀惜朝幾乎用生命維持了那份冷靜,“我都說了,喜歡歸喜歡,可沒有未來的事情,我不答應交往。”
蕭弘跟賀惜朝重新坐下來,不過跟原來不一樣的是,他倆中間隔了一把椅子。
蕭弘幽怨看了好幾眼,覺得這把椅子真礙眼,就想將屁股挪過來的時候……
“別動,就隔著。”賀惜朝喝著湯,淡淡地說。
蕭弘頓時委屈上了,“為什麼呀,咱倆之前不是還挨著嗎?”
“那是之前,現在說開了,就有些……尷尬,避免你情不自禁,也免得我自己再次行動不受腦子控制,今天先遠一些吧。”賀惜朝喝完湯,便用眼神示意他將半邊屁股挪過去。
蕭弘不敢不聽,不情願地一點點拉長距離。
賀惜朝點點頭,滿意了,“好,現在我們談談正事。安悅郡主你打算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