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跟做賊一樣,陸峰滿臉疑惑,不過還是依言小心地替蕭弘關上門,然後跟著放低聲音問:“您是要去哪兒嗎,屬下陪您去?”
“去找主持,你別跟我,我一個人就行,惜朝要是醒了,你就告訴他。”蕭弘一字一句聲音低的陸峰得凝神屏息才能聽清楚。
陸峰哪兒敢放這個傷患一個人走,連忙搖頭:“這怎麼行?讓兩個兄弟陪您去吧,放心,他們不耽誤您的正事。”
蕭弘提著眼睛瞧屋裡頭,覺得再爭執下去,天都亮了,便點頭,“行吧,就遠遠的跟著,別靠近。”
“是。”
蕭弘一拐一拐到了智禪大師的禪房門外,就見一個小沙彌從裡面出來,看見蕭弘奇怪道:“英王殿下是來找主持的嗎?”
“是啊,他人呢?”
“主持採藥去了,您得等一等。”
“這麼早,他往哪個方向去了?”
“後山,估摸著時辰也該回來了。”
蕭弘聞言到了謝,便往後山摸去,看到了前日上山時候的明心梯,便也不講究地坐下來,等著。
一炷香之後,一個老和尚背著一個竹簍從明心梯上走上來,看見百無聊賴拿著拐杖敲擊石階的蕭弘,不禁笑道:“阿彌陀佛,殿下今日起的真早。”
“再早也沒您早啊!”蕭弘瞧著他的背簍,忍不住數落道,“我說,您都一把年紀了,做什麼還上山採藥,萬一,我說萬一不小心摔一跤,那樂子可就大了。那麼多小和尚,還不夠您差遣的?”
蕭弘的稱呼從昨日的你到今日的您,可見有求於人,自然而然放低身段,一早就來蹲守,決心不低,估摸著非得要個準話才行。
智禪大師也不點破,只是說:“這些草藥十日前老衲便已經瞧好了,昨晚下了點小雨,藥性最佳正適合採摘,都是殿下用得到了。”
蕭弘一聽驚訝道:“原來是給我得呀,那我更應該替您背回去,不過,我這走路都困難,就不拖累您了。”
“殿下尊貴,無需如此。 ”
“這不是還求您一卦嘛,應該的。”蕭弘笑嘻嘻地拄著拐杖跟在智禪大師後面,求人辦事的態度倒是非常好,也很直接。
智禪大師啞然失笑,背著竹簍回到禪房。
“殿下既然來了,不如就換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