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謝閣老,魏國公就見這小子閉上那毒蛇的嘴巴,換了個口氣說:“哦,那皇上估計這幾日心裡頭不痛快。不過祖父,這跟孫兒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還不是黃公公從青蓮寺回來的第二日開始,估摸著是被大皇子給氣著了。你別給老夫打馬虎眼,大伙兒想來想去就你的話大皇子還會聽上一聽,你勸勸他,差不多就回來服個軟,事兒過去就過去了。他可是親王,誰還敢嘲笑他不成?”
原來如此。
賀惜朝沒點頭,也沒搖頭,端起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道:“祖父,這話您就說錯了。這天家父子之間得失,外人怎麼好參合。不過,我倒是可以出個主意。”
“別賣關子,說。”
“讓後宮的娘娘們使使勁唄,皇上心情不好,正好讓她們大展身手呀!”
魏國公瞧著他帶著奚落又幸災樂禍的臉,運了運氣都沒能壓下去,最終忍無可忍,咆哮出聲:“這還用得著你說,可皇上醉心國事,日日批閱奏摺到深夜,哪個娘娘來請都不願去,還發作了新得寵的方美人,因為頻頻派人卻得了個窺探清正殿的罪名!如今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就是讓大皇子趕緊回宮!”
眼看著賀惜朝又要說話,便怒道:“讓你去,你就去,再給老夫嘰嘰歪歪,就動家法了!”
“嘖,脾氣這麼大啊,我又沒說不去,等過兩天……”
“等什麼等,明日就去,不,現在就去!”魏國公吹鬍子瞪眼命令道。
賀惜朝哀嘆一聲,“祖父,您講點道理呀!黃公公親自去都請不回來的人,我賀惜朝跑一趟大皇子就乖乖地回宮了,那我豈不是比皇上還能耐,這是嫌命太長找死啊!再說,皇上為何忽然勤勉成這樣,也不一定是被大皇子給氣著了,試問自古至今,哪個皇子有這麼大影響力,若真是如此,我做夢都要笑醒啦。”
賀惜朝為什麼不在山上久呆,就是避免蕭弘做事的背後有自己的影子。
賀惜朝這話一說,魏國公便冷靜下來,想想看,好像是這個理。
“當然諸位大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也不好意思什麼都不做,待會兒我就寫封信給殿下,勸一勸他。”
賀惜朝走出三松堂,那嘴角頓時揚了起來。
別人不知道,他卻清楚,按著魏國公的描述,天乾帝這樣可是像極了為了出去旅個游,提前瘋狂加班加點的上班狗。
他暗暗欣喜,回頭對阿福說:“你明日去一趟青蓮寺,給大皇子送封信去。”
*
這天傍晚,蕭弘照例帶著侍衛們禍害山間,抓了幾隻山雞在河邊剃了毛。
吃了這麼多天的烤肉,他們決定帶點新花樣。
“東西買來了嗎?”
“來了,能買的屬下都買來了。”
一個被委以重任,腳程最快的侍衛將隨身袋子遞給了處理山雞的同僚,後者從裡面掏出各式各樣的香料,對著他豎起大拇指,好奇地問:“你上哪兒找到這些好東西?厲害。”
“嘿嘿,我直接去了鎮上最大的酒樓,讓掌柜的都給包了些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