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用銀票來隔熱!
一張銀票很薄,可一疊就非常厚實了,效果還挺好。
天乾帝攤開了一看,粗略算了算居然能有上萬兩,這摳門摳到家的臭小子……
於是問題來了,他手指點著銀票問:“你隨身帶這麼多銀子幹什麼?”
蕭弘有些難為情,“那個……”他清了清嗓子,在天乾帝的目光下小聲地說,“賄賂唄。”
“什麼?”
“啊呀,智禪啊,我就想讓他給我卜個好卦。”
天乾帝冷笑一聲,“那你可真大方。”
蕭弘捂著胸口說:“不大方,心簡直在滴血一樣,可更心痛的是,這老和尚油鹽不進,還死活不肯收啊!難不成是我給的不夠?”
方外人士,若是收了銀子豈不是將十多年來好不容易樹立地得道高僧模樣付之一炬?
“行了,銀票收好,朕既然在,也容不得他明日胡言論語。”
蕭弘聽此,默默地點了點頭。
第二日一早,蕭弘跟著天乾帝到了大雄寶殿之外,青蓮寺僧眾站於殿前兩側,只有智禪大師盤坐在佛祖佛像前靜坐。
兩個小沙彌引著他們到了偏殿,阿彌陀佛一聲,一同彎腰行禮道:“皇上,殿下,主持正在問佛,還請在此稍等片刻。”
本以為會等很久,沒想到不到半個時辰,這位大師就進了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和尚,手裡捧著一個盒子。
“阿彌陀佛,皇上,殿下,答案就在這盒內。”
黃公公將盒子接過來,打開,裡面是一張極為簡單的白紙,對摺放置。
整個過程真是平淡無奇,可大道至簡,若真是問佛不過在心底發問,又何須興師動眾講究個排場。
天乾帝看著那白紙,問道:“不知佛祖是如何點化大師?”
“如夢如幻,無言無語,唯有答案浮於心中。”
天乾帝拿起紙,攤開來,裡面只有兩個字——及冠。
頓時,他眉間深皺起來。
男子二十及冠,方成人。
這是還要等四年的意思?可未免太久了些。
放在民間尚無關緊要,可蕭弘被他寄予期望,難道一直打著光棍到及冠為止?
“父皇?”
旁邊的蕭弘伸長了脖子,一個勁給他使眼色。
天乾帝將紙給他,蕭弘一看頓時叫起來:“我的乖乖,那時候老二老三都娶上王妃,說不定孩子也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