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西山獵場之後,蕭弘沒拋棄任何下屬,還勇敢地跟黑熊死拼,更覺得他跟對了主子。
只有一點,就是面對賀惜朝,特別是私底下全身冒著傻氣,就跟街邊二愣子緊張自己媳婦一樣,生怕對方吃虧。
可殊不知賀惜朝是只披著兔子皮的狐狸,對上他,往往被算計到褻褲都沒的恰恰是別人。
陸峰真的不明白蕭弘有什麼好擔心的,也虧得賀惜朝耐心十足地好言勸慰。
“放心吧,殿下,我心裡有數,這頓飯吃不到最後定會不歡而散的。宮門快要下鑰了,勞煩陸統領將殿下送回來。”
“是,賀少爺放心。”陸峰覺得幸好賀惜朝是個正常人。
賀惜朝便不再看蕭弘那極盡擔憂的目光,趕緊走了。
滿桌的佳肴就三個人吃。
賀惜朝是餓了,便安然淡定地吃飯,也不管對方頻頻看過來的目光。
等他慢條斯理地吃完,放下筷子,張大人便站了起來,將一個匣子推到了賀惜朝的面前。
“賀公子。”
賀惜朝喝完湯,目光落在匣子上,不過他沒有打開,直接問道:“多少?”
張大人說:“賀公子要求的五萬兩,全在這裡,分文不少。”
“五萬兩?”賀惜朝拿著帕子淡定地擦了嘴,輕笑了一聲,“兩位改口的倒是挺快。”
言語之中帶著一絲諷刺,吳大人心下有些不痛快,不過還是揚起了笑容說:“回去之後,本官跟張大人又商量了一下,賀公子乃英王殿下面前第一人,將來多少人巴結都來不及,今日給了我等這個機會,自然得好好把握。”
“好說好說。”賀惜朝一笑,不過他依舊沒有伸手動那匣子,反而指著面前的醋溜鱸魚感慨道,“這飯菜呢,一定要趁著想吃的時候趕緊送進嘴裡,否則過了幾個時辰,對鱸魚就失去了興趣,想吃鮑魚了。吳大人,您說是不是?”
吳大人一口氣提起來,差點泄了髒話,張大人連忙扯了他一下,才將這口氣咽下,定了定神說:“這是自然,張大人,上一盤鮑魚。”
張大人於是從懷裡又取出幾張,墊在了匣子下面,笑道:“賀公子,這下您該滿意了吧?”
賀惜朝也不數,直接問:“多少?”
“六萬兩。”吳大人說,“賀公子,這多餘的一萬兩便是咱們的誠意,務必請賀公子幫忙。”
“這是有高人指點呀。”賀惜朝點了點頭,嘆了一聲,不過他依舊沒有拿,而是背靠在椅子上說,“可是這不是鮑魚,充其量不過是條黃魚罷了。”
此言一出,頓時吳大人跟張大人齊齊變了臉色。
吳大人站起來,“賀公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