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還在雅間的天乾帝和謝閣老:“……”
謝閣老有點同情天乾帝了,這廂對比起來,謝三那點兒叛逆和不著調似乎不算什麼。
後者氣沉丹田,醞釀了很久,才抑制住派人去將這丟人現眼的東西給逮回來的衝動,沉聲問道:“謝卿,現在能悄悄走嗎?眼不見才能心不煩。”
“怕是不能,樓梯口便在堂下。”
謝閣老剛一說完,便見岳山居士在弟子的攙扶下已經起身,對著這個雅間拜道:“老夫請皇上點評此次論辯,吾皇萬歲萬萬歲。”
得了,方才黃公公露了形跡,這位岳山居士倒是會順杆上爬。
岳山居士這麼一說,這鶴仙樓內剎那間鴉雀無聲,接著紛紛跪下來,大喊:“皇上萬歲萬萬歲。”
天乾帝自然不能再躲著了,帶著謝閣老走出雅間,緩緩地走下樓梯道:“今日天下才子共聚一堂,如此盛會,朕有幸一觀,對其中幾位印象也頗為深刻。諸位各抒己見,侃侃而談,大膽思索,朕甚欣喜。朕要的是能人,更要遵紀守法之人,惜朝之意,甚合朕心,這次春闈,朕便在金殿上等著你,也等著其餘諸位。”
“謝皇上恩典。”
天乾帝哈哈一笑,帶著謝閣老和黃公公,走了。
至於這倒霉兒子,他是看都沒看一眼,仿佛不認識。
蕭弘這臉皮,根本沒什麼感覺,早就黏吧黏吧到了賀惜朝身邊,說:“要不,咱們早點回去,我給你買了燒鵝。”
賀惜朝也沒打算繼續去求知書齋,想想便點了頭。
然而岳山居士卻叫住了他,“賀小友。”
賀惜朝歉疚地上前道:“對不住,老先生,小子已有授業恩師,實在不便另投師門。今日並無搗亂之意,只是……”
“原來如此,卻是老夫慢了一程,今日聖命難違,老夫已知。”岳山居士面露可惜。
賀惜朝恭敬地一叩,“老先生高風亮節,小子萬分敬佩,多謝體諒。”
岳山居士活到這個歲數,看得也開,便笑道:“聽聞小友在求知書齋時常授課,不知得空可否在岳山書院講解一二?”
賀惜朝跟著一笑,“自是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