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有人敲門了。
小墩子看向沉浸在自己悲傷之中的蕭弘,沒動。
兩個侍衛更當自己沒聽見。
敲門聲持續了兩聲之後,就不敲了,但是傳來了平郡王世子的笑聲。
“大堂哥,你可以呀,原來你是這麼嫉妒你的伴讀啊,賀惜朝知不知道你在這兒等著他呀?”
裡面沒響聲。
“啊喲我的乖乖,兜頭下去,別人的邊都沒沾上,全招呼到他身上,這準頭,也是沒誰了,小弟我實在佩服。”
裡面依舊沒回應。
“怪不得不讓咱們進來,讓我二妹妹看到,豈不是得跟你急了,哈哈哈……”
裡面還是沒動靜。
“這個消息我得跟大伙兒分享分享,一同樂一樂。”
這會兒,蕭弘再也蹲不住了,他立刻躥起來,三兩步到了門邊,將還沒離開的平郡王世子一把拎了進來。
兩個侍衛立刻默不作聲地關上門,站邊上。
平郡王世子一驚,連忙道:“你可別亂來呀,這花從哪兒倒出去的大家都看得見,誰定的臨水閣,一查就知道你英王府名下,就是弟弟不說,你也瞞不住。”
“那你說他會不會很生氣?”蕭弘撓了撓頭,有些擔憂地問。
平郡王世子莫名,疑惑道:“你不是給他一個教訓嗎?”
“屁,本王疼,愛惜他都來不及,誰忒麼想給他教訓,不想活了?”
平郡王世子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那框子上,沉默了片刻之後,“所,所以,你是學我二妹妹那樣,扔花?”
蕭弘沉重地點頭,“……嗯。”
“哈哈哈哈……啊喲,我的老天爺,這是我這輩子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大堂哥,你這人真有意思,哈哈……不,不行,我一定要告訴哥去。”
“問你呢,笑個屁。”
平郡王世子對蕭弘所有的怨氣頓時消散了,非常同情地看著他道:“大堂哥,一般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幹。”
“他考狀元了呀。”
“那賞啊!美人,錢財,哪樣不行,你說你乾的是什麼鬼?要我是賀惜朝,還以為你對我有意見呢。”
蕭弘默然,心情越發煩躁,抬起手對他揮了揮,“滾吧滾吧,煩。”
“嘖嘖。”平郡王世子也不惱,聳聳肩走了。
等人聲鼎沸遠去,蕭弘才敢伸出腦袋看著那哐當鏗鏘的隊伍,神情有些悲壯和蕭瑟。
作者有話要說:遙:紅兒呀,你這人,就容易得意忘形,擱後世,這是沒得對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