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揉著臉頰,頗為幽怨地抬頭看著面紅耳赤的賀惜朝說:“你真下的了手呀?”
賀惜朝甩了甩手裡的紙,面露冷笑,“厲害啊,都學會耍流氓了。”
蕭弘癟癟嘴,賊心賊膽早跑沒了,只能小小申辯一下,“我實話實說嘛,就這麼細,書里寫的那什麼不堪一握來著,原來真有呀……”蕭弘在賀惜朝越發冷冽的目光下聲音越來越小,不過還是冒著生命危險堅持說完,“我還記得我剛那啥的時候,你比我還能說的,搞得像老手似的,現在倒是害羞上了……”
“……”賀惜朝的眼神越來越危險,不禁提高音量道,“我還讓你那種亂七八糟的淫書少看,你聽了沒有?”
賀惜朝此人,若是說話不緩不急,臉上笑容燦爛到能掩蓋眼底冷意,才是最要命的時候。
可若是面布寒霜,只能用大聲來表達自己的怒意,很有可能正色厲內荏著,其實內心虛的厲害。
朝夕相處那麼多年,不僅賀惜朝將蕭弘研究的透徹,蕭弘對他也了解的很。
所以此時此刻,他並沒有住嘴,而是用聽起來期期艾艾,實則得寸進尺的聲音說:“我都沒看過幾本,自從知道對你的心意後,就更加清心寡欲了。其實這樣不好,反正咱倆將來也得蓋一條被子,我是不是得去多找幾本探究探究,免得到時候技藝生疏,弄得不愉快。”
說完,他立刻抱頭蹲下,一副任你打罵的無賴模樣。
賀惜朝額頭青筋直蹦,一再運氣才險險地沒將風度給丟了。
“你給我起來!”
“哦。”蕭弘一口一個指令,這會兒顯得特別聽話,只是小心地建議道,“別打臉,會留印記的,被人看到不好,其他地方隨你。”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皮糙肉厚,經打,只要你別太生氣了。”
看似任打任罵,做小伏低,實則以退為進,步步蠶食,小心機耍的賊溜。
當然賀惜朝若是就這麼被吃定了,也就不是他了。
氣過頭之後,他反而冷靜下來,一眼看穿這混帳的心思。他將害羞一收,嗤笑道:“怎麼,身體太過躁動忍不住了?光腦子裡意淫我不夠,還想身體力行上?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怎麼做嗎?”
蕭弘點頭,又快速搖頭。
賀惜朝往前一步,眉毛一挑,“喲,看樣子是特地研究過了,是不是把我代進去,更加帶感?”
蕭弘喉結滾動,咽口水的聲音特別明顯,簡直不敢看眼神格外犀利的賀惜朝,他忍不住往後一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