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論語》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它講什麼,我怎麼知道?”
“這玩意兒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
“賀惜朝讓我們寫,我們就寫啊……”朱公子還沒說完,蕭弘的眼神就瞥了過來,他咽了咽口水道,“殿下,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不是給你們各自安排了三位師傅嗎?不懂就問唄。”蕭弘這下算明白賀惜朝什麼打算了,樂道,“說來《論語》都不會,簡直丟人丟到西域去了。回去之後,別說在我家惜朝手底下呆過,簡直丟他的臉。”
阿福笑道:“少爺又說了,明日誰完不成,就如諸位的意,送回京城去。”
雖然嘴上嚷嚷著回家,可真要被送回去,家中老頭子頭一個不會放過他們,幾人互相看一眼,頓時嫣兒吧唧地認命嘆息。
“還愣在這裡幹嘛,趕緊去選房間啊,以為時間很寬裕嗎?同室的在面目可憎還有比明日交不了作業來的可怕?”蕭弘催促道。
那必須是不交作業更可怕,書生們經過休息,已經恢復了大半,聽此連忙沖向了屋內。
“朱兄,真做啊?”其餘三人湊到輔國公公子面前小聲問。
朱公子偷偷瞧了眼蕭弘,“敢不做嗎?真被送回去,以後京城還怎麼混!”
“那咱們也去吧,話說回來,誰帶了《論語》?”
“我沒帶,那種正緊書,我怎麼可能帶在身邊,春宮才差不多。”
“我也沒帶呀。”
“那怎麼辦?”
“笨,咱們沒有,那群書生難道還沒有嗎?”
“……可那群書生小氣的很,怕是不好借。”
朱公子看了三人一眼,咬了咬牙:“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咱們,咱們先派人去將屋子打掃乾淨,鋪好床,難道他們還敢不領咱們的情?”
“有道理,朱兄高明。”
“唉,走吧。”
雨落雲消,去了雲層遮擋,頭頂天空上能看到一顆顆明亮的星星,預示著明日又是一個烈陽高照的好天氣。
賀惜朝沐浴更衣,休息了一會兒,便走出裡屋,外頭蕭弘已經帶著工部的官吏和幾個水利師傅到了。
“殿下,那四個房間裡如何了?”賀惜朝問。
蕭弘笑道:“放心,吵不起來,也打不起來,否則傷了瘸了做不完作業,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