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衛公子最得意:“你們啊,都沒我幸運,尤自清和另一個書生沒參與吵架,賀惜朝就沒給他們布置作業。按理他倆能早些睡,可都沒有,一個幫我,另一個幫餘下的書生,我敢說,咱們屋裡熄燈最早。”
“嘿,那還真講義氣。”
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對這些書生的感官瞬間變了。
“放心,車上咱們哥兒幾個罩著他們。”
而另一邊,書生們則在感嘆。
“這四個蠢是蠢一點,好歹還聽話,說一句寫一句,沒折騰么蛾子。”
“是啊,要是再吵吵嚷嚷,咱們的作業是真寫不完了。”
“對了,你們看看卷子,我們三個同一屋的,卷子都不一樣,你們呢?”
說著,彼此開始翻看起來,然後……
“方兄,這是你寫的呀……”拿著方俊卷子的書生面有難色,訕笑道,“書法造詣是越來越高了,可在下就是看不懂啊!”
方俊拿回來一看,頓時一臉被雷劈中,震驚地望著手上那龍飛鳳舞的字跡,懵了,“這是我寫的?”
那潦草的簡直不能看!
“不是你寫的,難道還是別人幫忙?誰那麼有空閒呀!”
“完了完了,這交上去,賀先生一準得批評我,我八成過不了了。”方俊懊惱地正想撞牆。
這時,另有人哭喪著臉說:“方兄,咱倆得一塊兒了,我這字也看不清。”
“還有我,盡顧著笑話別人了,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三張卷子,哪能跟平時一樣慢工出細活,這字都不能看。”
羅黎特有的結巴聲傳來,“那,那你們說……賀,先生能,能給咱……們通過嗎?”
此言一出,瞬間沉默。
寫完了作業雄赳赳氣昂昂,腳下生風,就是精神氣兒都倍爽的四大公子,突然發現身後沒了聲響,納悶地回頭一看,只見書生們臉上皆是一副天要塌下來的絕望,瀰漫著濃濃的悲傷。
“作業不是都寫完了嗎,又怎麼了?”他們不禁面面相覷。
秉著一晚同室情,四人好心地詢問一番,表示只要不是學問上的事情,他們都樂意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