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不僅是蕭弘,就是賀惜朝也變了臉色。
“殿下,下官知道的都已經毫無保留告知於您,餘下的懇請殿下看在松江水中的冤魂,走投無路的百姓面上,為奎梁縣做主吧!”
魯縣令說完跪下來,對著蕭弘重重地磕了一下頭。
告別了魯縣令,蕭弘對賀惜朝說:“我還想著跟呂家直接鬧崩來著,現在看來得悠著點了。”
“你還想悠著,呂家不傻,你剛踏進他家門,就會讓你選擇。”賀惜朝說著走向一處箱籠。
蕭弘跟在賀惜朝後面說:“你說我要是不願接受,他們會怎麼樣,弄死我嗎?”
賀惜朝手下一頓,沒搭理他,自顧自地從箱籠里取出東西,明黃的顏色,卻是蕭弘交給他的聖旨和虎符。
蕭弘拿起虎符,“惜朝,你說父皇是不是早就料到,便將這虎符給我了?”
“皇上有提到過呂家嗎?”
蕭弘搖了搖頭,“沒有。”
“那八成是不知道的,只是出於關心才給你。”
“唉,父皇對我真好,不然我就麻煩了,好東西呀!”蕭弘瞅了這柄虎符好幾眼,然後問,“你說江東衛軍會不會也被呂家……”
賀惜朝斜睨了他一眼,“不會。”
“為何?”
“若是有江東衛軍在,呂家何必養那麼多打手?”
這下蕭弘放心了,他問:“現在去調兵嗎?其實靠今日魯縣令所說的,就能給呂家定罪了。”
然而賀惜朝卻蹙眉搖了搖頭,“你雖然有虎符,可皇上並沒有下旨降罪,你卻不好隨意調兵對付呂家。虎符是皇上給你保命用的,亂用,在皇上那兒怕是不好。”
蕭弘聽了下意識地看了賀惜朝一眼。
賀惜朝問:“怎麼了?”
“你說江東衛軍到奎梁縣得多久?”
“至少兩日吧。”
“那也挺久的,我要真出事,他們還不定趕得上呢。”
賀惜朝白了他一眼,“閉嘴吧!這種事不要亂說。”
蕭弘笑嘻嘻地湊過去,“哎,惜朝,你以前對我可狠心了,現在都聽不得我一點不好的事情了呀!”
賀惜朝沒理會他的美滋滋,給了他一個白眼:“行了,魯大人替我們省了不少的事,只要他將證據給我們,然後呈給皇上,即使最終皇上看在太后的面上留他們一命,呂家也會身敗名裂,不復存在。所以這次去呂家,你就想辦法穩住承恩侯吧,能不動兵符最好別動。”
“還能給他們留一命呀,那也太對不起這些百姓了。”蕭弘有些不滿意這個結果。
賀惜朝譏嘲地反問道:“那還能怎麼辦?皇親國戚的命總是比平民來的值錢,這已經算是可以預見的最好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