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要跟進來,卻被侍衛們攔在前門外。
蕭弘回頭冷然道:“都給本王看緊了,誰敢亂闖,格殺勿論!”
他是真的動怒了,說完看也不看江州知府和呂學良的表情,甩袖進了宅子。
那些護衛便看向自己的主子,呂學良搖了搖頭,示意看住就行。
對方畢竟是親王,他們還不敢隨意造次。
“知府大人,這下我們怕是麻煩了。”
江州知府眉間鎖緊,看著被圍住的知縣府宅,“是本官失策,只是事到如今,還得想個章程出來,英王關不得,殺不得,該當如何?”
“我已經派人告知父親,正等他消息。”呂學良說。
“啊呀,這可怎麼辦,怎麼忽然之間就來硬的了?”
昨日還沒什麼事,今日這宅子就被圍住,沒見過這個陣勢的紈絝有些著急,書生們則已經不知所措了。
“殿下,先生!”
“慌什麼,不就是點人嘛,誰昨日還說不怕來著?”蕭弘坐在椅子上,仿若不在意地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動真格了又是另一回事。
“殿下,您可真鎮定。”
“那當然,我跟你們說,別看對方陣勢這麼大,他們心裡也慌得很,本王身份杵在這裡,真出了點意外,這江州上下有一個算一個都逃不了,呂家自然也一樣。所以能不撕破臉皮,他們就不會撕,無非嚇唬一下罷了。”
這點,蕭弘想得非常清楚。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幾人稍稍冷靜下來。
“那,他們接下來想幹嘛?”
蕭弘思索了一下,搖頭,“估摸著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本王如今就跟個燙手山芋一樣,關起來吧,遲早得起火,一不做二不休吧,跟同歸於盡沒啥兩樣。”他嘖了嘖嘴巴,嘆息道,“為難,真是為難。”
“……”
您究竟是哪一方的?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為那伙強人擔憂,幾人頓時無語地看著他。
“哎呀,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不站在那伙強人立場上想事情,怎麼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麼?”蕭弘給了他們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方俊問:“您不是說他們也不知道嗎?”
“不知道也要有對策啊,沒有上策自然得走中下策,本來可以給錢給糧給政績,好言好語好感地將本王相安無事地送走,如今是不行了,那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