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呂家的馬車到來, 呂大少爺一下馬車,這四個立刻諂媚地迎過來。
“啊喲,大少爺, 您終於來了,幾位姑娘可都想死您了!”
“少廢話,少爺今日陪著三位貴客來,讓媽媽將樓里最漂亮的姑娘給叫出來。”
三個公子哥兒也是打扮一新,手裡各拿著一把摺扇,一股子風流倜儻,龜奴們拿眼睛一瞄,就知道這三人定然出自膏粱人家。
“是是是,幾位少爺裡邊請。”
春芳閣不僅大,樓裡面也是裝潢得富麗堂皇,大堂之中鶯鶯燕燕結伴而過,笑意嫣嫣地用團山遮住半邊臉,一雙雙帶鉤子的眼睛能將男人的魂給勾出去。
如這幾位這樣的恩客,是很受姑娘歡迎的,不過好在很是規矩,沒人胡亂地撲上來。
樓上絲竹淫糜聲聲傳入耳朵,歡笑叫好隨之而來,伴著樓內陣陣香氣飄飄,實在有種置身在天上的飄然之感。
呂大少爺一看這三位眼睛都亮起來,不禁臉上露出微笑。
一個上了年紀風韻依舊的女人從樓上走下來,見到呂大少爺便款款一拜,笑道:“大少爺如今可是稀客,好久沒見到您了,這樓里的姑娘們也害了相思病,一個個茶飯不香,渾身瘦了一圈兒。大少爺,今晚您可有的忙了,得好好安撫呀。”
“哈哈,本少爺也是很想她們,唉,最近事多,哪有功夫,不過今日倒是託了貴客的福能過來坐一坐。”呂大少爺說完,便對著三位介紹道,“這是煙雨媽媽,早些年可是這春芳閣的花魁,不知道這江州城有多少男子哭著喊著要求娶回家,她都不屑一顧。”
“呂大少爺真會打趣人,妾身都人老珠黃了,哪兒還敢自討沒趣。”煙雨媽媽的目光早就瞧見了這三個,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眼中笑意加深,“能讓大少爺稱為貴客的自然是貴中之貴,不知道三位公子怎麼稱呼,瞧著可是眼生的很。”
三個公子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帶著一絲倨傲,只是淡笑不語。
呂大少爺引見道:“自然眼生,三位公子可是大有來頭,這位衛公子來自岳亭侯府,這位馮公子來自勇毅侯府,那位鄭公子雖是永昌伯府,但祖母可是宗室郡主,三位皆是家中嫡長,無不被寄予厚望,這身份在京城都是橫著走了。”
“啊呀,那豈不是小侯爺和小伯爺嗎?”煙雨媽媽驚訝地睜了睜眼睛,一雙美目瞧了又瞧,連連稱讚,“怪道妾身瞧著這氣度,這風姿,怎麼看都不是江州城裡的公子能有的,原來是來自京城的貴人呀!”
呂大少爺清咳了一聲,煙雨媽媽眼眸一轉,嗔道:“呂大少爺別生氣,您都是熟客了,自然是這三位公子來的吸引人。”
呂大少爺輕笑著擺了擺手,“胡說什麼,在下哪能跟三位兄台相提並論,行了,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也別藏著掖著,將好姑娘們都帶出來見見。”
提起姑娘,煙雨媽媽吃吃一笑,問:“不知三位公子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