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書生非常贊同地點頭。
當初他們義憤填膺,措意用語便極為嚴厲,字字如刀,句句似劍,歷數數條罪狀,一個條比一條罪惡滔天,誰看見都恨不得將呂家千刀萬剮。
除此之外,還有一份帶著嚴謹數據,邏輯周密,讓人不得不相信的報告,完全能讓京城各大書院的書生集合起來,一同向皇上請命。
承恩侯若是瞧了這些信,定是要先將這幾個書生溺斃松江去了。
可惜他自詡風度,又要展現誠意,同時給蕭弘威懾,便沒拆了信。
賀惜朝嗤笑一聲,“承恩侯是聰明人,他既然知道信裡面寫了什麼,就不敢會給自己找不痛快了。”他將信取出盒子,然後道:“去端個火盆過來。”
十來封信盡數丟進火盆里,火舌一卷,紙張頓時泛黃化為灰燼。
眾人看著,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沉重,尤自清道:“幸好先生另有安排。”
那火盆被侍衛端出去,隨便交給了呂家下人。
消息報給了承恩侯,他摸著鬍子滿意地一笑,“殿下果然是個聰明人。”
郎先生道:“侯爺這步棋是走對了,只待再軟化一下,殿下定然會答應的。”
承恩侯點了點頭。
*
昨夜沒有門禁,也無人拎著棍棒帶著護衛將他們逮回去,三個公子哥兒便歇在了春芳閣里。
早上醒來,他們還有興致跟姑娘們調一下情,畫個眉,這才依依不捨的回去。
呂大少爺瞧著這你儂我儂的畫面,不禁提議道:“三位若是喜愛她們,不如在下將其贖身出來,送於各位?”
衛公子擺了擺手,“哎,喜歡是真喜歡,可放在身邊就沒意思了。”
“再漂亮的姑娘看久了,也就這個模樣,偶爾喝個小酒,逗弄一下這才有味道。”
呂大少爺一聽,頓時豎起拇指,“幾位真是會玩之人。”
“嘿嘿,過獎過獎,倒是這個春芳閣,的確與京城不太一樣。”
“哈哈,若是喜歡這兒,咱們再來便是。”呂大少爺豪放一笑。
“來來來,回去面對這些書生才沒勁呢,都是些榆木腦袋,你說那些書有什麼好看的,有姑娘們養眼嗎?”鄭公子一提起那些書生,便是搖頭鄙視。
“那是沒嘗過這美妙的滋味,要是試上一試,保管……嘿嘿……”
言下之意大家都懂,三人頓時淫蕩地笑出來。
呂大少爺看在眼裡,心下一哂,紈絝就是紈絝,眼裡只有吃喝玩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