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墩子就站在門口,沒讓任何人打攪,他問了幾次,都是一句話。
“殿下和賀大人有要事商量。”
可他也有要事要稟告呀!
呂家上下已經全部拿下,接下來該如何跟皇上上奏,將哪些人問罪,是不是給一個章程?
只是英王不召,他干著急也沒用。
黃啟看著他爹心急的模樣,百無聊賴地扇著從書生哪兒搶來的摺扇。
終於,裡面傳來了珠簾響動的聲音,只見賀惜朝走了出來。
黃將軍立刻迎了上去,“賀大人。”
“黃將軍。”賀惜朝回了一個禮,然後側了側身道,“殿下召見,請。”
他眼尾微微泛紅,嘴唇帶了一抹水色,眼眸之中藏著笑意,心情似是極好。明明臉色蒼白,身體虛弱,可黃啟瞧著他不知為何覺得有一種旖旎艷色。
“我臉上有花嗎,少將軍?”
黃啟搖了搖扇子:“沒有,賀大人還是儘快去休息吧,你的臉色看著可不好。”
賀惜朝一笑,“多謝少將軍關心,請。”
蕭弘背後中箭,如今上了藥只能趴著。
黃將軍跟黃啟行了禮,關切地問候了一聲。
蕭弘抱著枕頭道:“死不了,呂家的那艘畫舫你們繼續搜,好不好算個證據。呂家上下全部看押,一個個對著花名冊把人頭給我算齊了,漏一個,拿你是問。”
黃將軍躬身道:“是。可是殿下,承恩侯的長子在外謀官,也有不少呂氏族人不在江州……”
“拿本王手書,八百里加急讓當地先行看押,可別跑了,待父皇下令,再做定奪。”
“末將領命。”
“至於這江州城大大小小的官,本王不知道還有誰是乾淨的,也一併都拿下,該審的審起來,罪證確鑿的直接就抄了下大獄吧。”
“是。”
這時賀惜朝說:“還有一事,呂家在松江邊的水莊上養了不少打手,請將軍派遣人馬將其捉拿,水莊背後有一座水閘,乃是呂家以此淹沒奎梁縣的證據,還請將軍派人看守。”
“還有這等事?”不僅是黃將軍,就是黃啟都面露驚訝。
“有沒有你們去看過不就知道了?”蕭弘說著門口的小墩子端著藥碗進來。
他皺了皺眉,氣喘了一下,便揚頭示意道:“先下去辦吧,有事另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