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賀惜朝自然也想過,便道:“無妨,自清已經去信給他的祖父,不久就能到了,就直接在這裡商議吧,量他們也不敢糊弄我。至於別的,也不著急,我那師侄還沒回來,邊貿就算要開始,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商談,等以後我再走一趟便是。”
說到這裡賀惜朝輕輕一笑:“皇上派了這麼個有能力的欽差過來,不就是催促著你回京嗎?走吧,總是這位陛下要緊。”
一旦決定回京,那便歸心似箭。
蕭弘儘快地將手裡的事務都交接給了欽差,順便將幾位水利師傅都留了下來。
找到了水患之因,餘下的就容易了,蕭弘在不在也沒什麼重要。
等一切安頓好,便是九月初,踏著金秋落葉,在禁軍的護衛下,他們總算回京了。
消息傳回皇宮,天乾帝於第二日朝堂前接連發出幾道旨意。
“五日後,順親王、禮親王率百官於城外迎接。”
這道旨意朝臣雖然面露驚訝,不過以帝王對長子的疼愛和看重,他們倒也並不算太意外,只是隱隱產生了一種預感。
蕭奕跟蕭銘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跪下接旨。
接著帝王又道:“欽天監可在?”
欽天監一怔,然後立刻出列:“臣在。”
“兩月之後,朕需個良辰吉日以開太廟,卿可得好好算一算。”
這話一出,可就震驚了所有人了。
如今有什麼大事需要開太廟的嗎?除非……百官不禁下意識地抬頭望向龍顏。
然而帝王那旒冕珠簾之後的神情卻無法看見,只聽到他又道:“秦愛卿。”
果然!
禮部尚書深吸了一口氣,從班列里走出來,躬身道:“臣在。”
“大齊已歷經四朝,然冊封太子者卻只在開國之初,諸多禮儀尚且缺漏,還請卿儘快出一份儀典章程來。”
這是再直白沒有的旨意了。
遙想三月初那次復請太子,天乾帝還並無冊立之意。
沒想到,兜兜轉轉,離了御前之後,英王反而得寵更甚,無需朝臣推舉,這太子之位皇上主動就給了。
禮部尚書雖是蕭奕的岳丈,不過在皇上如此明顯的傾向下,他並沒有任何奢念,便沉聲應道:“是,皇上。”
蕭弘一出生被封為太子,一個小嬰兒自然無需冊封大典,可如今蕭弘都已經封王,自然不能隨意一道聖旨了事。
憑帝王的心思,必定要給一個隆重的冊封典禮。
而且是兩個月後,秦大人一想到那繁瑣的禮儀規章,頭都大了。
“英親王乃中宮所出,眾皇子之長,孝悌賢德,躬身必親,深得聖心。冊其為太子,乃天命所歸,民生所向,眾望所之,無有不適,朕甚欣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