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看似公正的話聽在某些大臣耳朵里卻刺耳的很,一位御史路過,剛好聽到,便直言道:“趙大人您真是老糊塗了,草菅人命,貪污受賄,哪一項拿出來都是重罪,怎的還因為過了幾年就能免罪不成?”
“這可是踩著人命謀得的高官侄女婿,趙大人不捨得也是正常的嘛。”
“聽說趙大人都已經備了重禮準備今日登門英王府,可沒想到英王殿下如此雷厲風行,壓根不給求情的機會,這番作為,實在令我等欽佩!”
“胡說八道!本官是為朝廷安穩著想,你們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趙大人義正言辭道。
“呵呵。”
“好了,都別吵了,父皇已經下旨,再吵無用。”這時,禮親王跟順親王走了過來,蕭奕說,“大哥在江州九死一生,對呂家也好,江州官員也罷,可以說恨之入骨,有了這份名單,他哪有放過的道理,如果是本王,也不會善罷甘休。”
“二哥別這麼說。”蕭銘不贊同道,“大哥這麼做,自然沒有錯,有罪該懲,天經地義。只是……”
他說著頓了頓,看了魏國公一眼,然後繼續道:“只是呂家在江州勢大,又是皇祖母的母族,一般人怕是身不由己,不得不聽從。試想堂堂英王都差點從江州回不來,可見一般官員哪能跟呂家相抗衡,可惜……如今也只能按罪論處了。”
蕭銘雖步入朝中不到一年,可是蕭弘不在期間,帝王多有重任,也辦了幾件差事,得了嘉獎,在朝中已有自己的勢力。
他的身份又高,平時又禮賢下士,謙遜知禮,與蕭弘的不近人情大相逕庭,不少人對他很有好感,聽此,紛紛點頭。
“禮親王說的有理。”
蕭銘謙虛地一笑說:“不過是本王的一點拙見而已。名單之中雖只有這四十多位官員,可就怕三司審查之時,互相攀咬,又牽扯出來其他人其他事來,這如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最終大半官員折在裡頭,這才是趙大人擔心的吧?”
趙大人一聽,頓時激動道:“禮親王所言甚是。”
“二哥,你怎麼看?”
蕭奕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三弟總是最善解人意。”
蕭銘並不在意,而是轉向了另一邊:“幾位閣老,你們有何高見?”
謝閣老微微一笑,輕輕頷首。
王閣老道:“只是英王殿下今日告病未到,不然也可勸著從長計議。唉,太子殿下果決正義此乃好事,然而太過獨斷也讓人傷腦筋呀!”
這話是說到大臣們的心坎里去了。
甭管是不是支持蕭弘這一舉動,這位每次都這麼突然來一下,哐當砸到朝堂上,給人一個懵,他們也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