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林老夫人緊緊地握住孫女的手,才沒有當場失態,對著這個神色淡淡的丫鬟發怒起來。
“祖母……現在該怎麼辦?”林姑娘忍著手痛,低聲問。
如今正主不在,她們就算跪死在這裡,也怪不了賀惜朝分毫。
“好……真好,賀家已經很久沒出這樣的人物了!”林老夫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經熄了燈火的院子,憤然轉身,抬了抬胸,冰冷地說,“我們走!”
夏荷看著她們一群人遠去,才吩咐婆子看好院門,走進屋內。
夏荷聽著響動,直起上身問:“夏荷,這樣好嗎,會不會惹惱……”
夏荷笑了笑,安慰道:“沒事兒,少爺早就想到了,夫人睡吧。”
李月蟬一想,自家兒子國公府都不要了,也無所謂惹不惹惱,便嘆了一聲,點點頭:“好,那你派人去祠堂看著點,若是惜朝有什麼事,好提早知道。”
“是,夫人,奴婢省的。”夏荷垂眸跟春香點點頭便出了房門。
她朝著天上半弦月呵了呵氣,熱氣吐出化為了白霧,夜裡是真冷。
她攏了攏衣袖,站在台階下等了片刻,終於一個小丫頭細碎地跑回來,對她說:“夏荷姐姐,林家人跟著鶴松院的喜鵲走了。”
夏荷一聽,輕舒了一口氣:“好,讓王婆子看緊些,有什麼動靜立刻告訴我。”
一杯熱茶遞到了林老夫人手裡,驅逐了她身上的寒氣。
“嫂子……”林老夫人瞧著國公夫人,深深地嘆口氣。
二夫人邀請著林夫人坐下來,摸著她的手:“唉,國公爺怎麼說,可有法子?”
林夫人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就聽到林姑娘說:“舅公只說盡力,可看這樣子希望也是渺茫的,祖母多求幾次,舅公就讓我們出來了。”
林姑娘言語之中帶著一絲埋怨,她從未來過魏國公府,只聽著祖母說有多少多少好,出了一位皇后,一位皇妃,兩位皇子,兩個孫子又都是伴讀,在京城之中很是體面。
可到了這裡,她才發現並非如此,連她父親,魏國公都保不下來,或者根本就不想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