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賀惜朝順眼的不知道有幾個,可不順眼的怕是太多了,蕭弘跟他兩個人擋了多少人的利益,那些人不敢對蕭弘做什麼,如今賀惜朝就跟個喪家之犬一樣,總會有人落井下石的。”
蕭銘說:“可大哥一定會作保。”
貴妃毫不在意:“他不是在養傷嗎?雖然沒想過能這麼輕鬆搬倒賀惜朝,不過能給他帶去點麻煩,損害些名聲也是好的。當然更要緊的是國公府,賀惜朝已經沒可能,魏國公府必須在我們的手裡!你去的時候還是大嫂當家?”
蕭銘點了點頭。
“沒了賀惜朝,大嫂哪兒還有那個底氣,得快點把二嫂給弄回來。別看爹如今對明睿下了重手,只要沒打殘,沒打死,將來還得倚仗他。娘如今不頂用,還得看二嫂。”
“表哥的婚期就在下月,讓大公主去向父皇求情如何?”蕭銘問。
貴妃眼前一亮:“這個主意好,國公府接下來的大事只有這門婚事,只要二嫂接過來操持,當家人遲早得易主,大嫂是聰明人,為了賀靈珊,她會後退的。”
賀惜朝今日沒有去翰林院,跟魏國公一樣告病在家,不過那邊是真病了,這邊是裝的。
被除名了還能沒人事一樣上衙門,估摸著冷心冷肺的評價之後還得加一句喪心病狂,怎麼著也得表現出悲痛欲絕的模樣來。
賀惜朝躺在躺椅上,在院子裡曬著太陽,暖烘烘的,讓人昏昏欲睡。
直到王管家跑進來對他說:“少爺,您的學生又來探望您了。”
賀惜朝一聽,連忙從躺椅上起來,快步地往臥房裡走,還招呼夏荷:“快,給我臉上再補點白粉。”
等羅黎和方俊以及另外兩個隨著管家走進來時,賀惜朝已經病怏怏地躺在床上。
十五歲的少年一臉蒼白,虛虛地在夏荷的攙扶下直起了身。
“先,先生,您……您可還,還好?”瞧著這臉色,四人忙關切地問。
“無妨,就是心累鬱結,怕是得緩一陣子,都快坐吧……”這是第三波了,賀惜朝的台詞都已經背熟。
那強忍著傷心,裝作若無其事得模樣,讓這四人心中頓時一酸。
“學生實在慚愧,這個時候才來探望您。”方俊面帶愧疚,看了身後邵遠一眼道,“事情我們已經從翰林院知道了,先生做的一點也沒錯,是賀家太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