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賀惜朝究竟孝不孝他們不關心,只是擔憂著這樣的一個除名之子叛離家族還能步步高升,這於世家,於眾多宗親龐大的家族影響是在太壞。
蕭弘轉過身,將朝臣的那些小心思收攬眼底,心裡呵呵一聲,也不等他們了,直接給京兆府尹一個眼色。
今日,他就是給他家惜朝造勢來的。
“皇上,臣有本奏。”京兆府尹姚大人出列道。
“說。”
“微臣所奏之事乃是一件較小的刑案,不過牽扯到最近傳聞諸多的賀家除名之事,臣覺得有必要稟告皇上。”
京兆府尹乃是四品,站班靠末,向來在朝中不怎麼說話,便時常讓人忽略。
蕭銘看著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便不好看了。
要說這件事上最大的敗筆,大概就是林譽之,刺殺也罷,卻是未遂。
蕭弘居然也沒有惱羞成怒到直接杖殺給賀惜朝出氣,而是送了官府!
原來就在這兒等著!
“既然如此,姚卿就說說吧。”天乾帝道。
姚大人從袖中取出摺子,然後道:“這除名乃是賀家私事,不過那日英王殿下派人前去報案,說是有人刺殺朝廷命官,下官便親自帶人去了。”
“這麼說姚大人是在場了,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忽然王閣老問道。
“是啊,這都過去四天了,外頭議論紛紛,朝上也多方爭論,也沒見您出來澄清一下,今日倒是忽然發聲了。”有人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朝站於最前端的蕭弘那兒一瞥。
蕭弘幽幽地說:“急什麼,話都沒說完呢。”
姚大人笑了笑道:“英王殿下所言甚是,其實微臣並不在場,去的時候,賀惜朝已經被除名了,自然也不知道前因後果。不過一位年輕公子被英王府的侍衛看押著,此乃罪臣林岑嚴之子林譽之,因刺殺賀惜朝未遂被微臣收押於監。這三日下官便在審問結案之中,便未曾多言。”
這可從來沒人說過,眾位大臣臉上露出驚訝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