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尷尬,可又不敢用力掙脫,只能彆扭地一邊往前走,一邊推辭道:“這怕是不妥,殿下也當注意……”
“啊呀,沒事,本王窮,這喝酒的銀子會向父皇要的。”蕭弘滿不在乎地說。
大理寺卿腳下頓時一個趔趄:“……”他覺得可能聽岔了。
蕭弘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穩,笑了笑,然後哼著走調兒的小曲揚長而去。
芳華宮的瓷器又被砸了一地,瞧著粉碎程度,比之前幾日,有過之無不及。
雪靈靜靜地等在一遍,宮女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等著貴妃發泄完畢再進來收拾。
終於面容猙獰的貴妃站直了身體,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優雅地抬起了手。
雪靈默默地走進去,繞過一地的碎瓷,托住貴妃的手將她扶出這間屋子。
“必須讓二嫂趕緊回來。”貴妃道。
“那奴婢這就去見大公主。”
“不,本宮親自去探望她。”
賀明睿還下不了床,可繞是如此他還是在小廝的攙扶下,硬生生地挪到了魏國公的床前,一雙眼睛滿含著失望和憤怒,他咬牙切齒地問:“為什麼,祖父,您明明答應過我給我一次機會!”
他的旁邊站著蕭銘,冷漠地看著魏國公。
魏國公靠在軟靠上,閉著眼睛,面容平靜,似乎在養神,仿佛沒聽到賀明睿的質問。
“祖父!”賀明睿往前走了一步,然而牽動了臀部的傷口,頓時神色扭曲了起來,一雙手握成拳,強忍沒有大聲吼叫,可指關節卻直接泛了白。
“傷還沒好,何必下來。”終於魏國公睜開眼睛,看向他,淡淡地說。
賀明睿道:“孫兒如何養傷?您這麼做是成全了賀惜朝,可是卻要將我逼上絕路啊!他已經被您除名了,我才是您唯一的孫子!”
“明睿,爵位重要嗎?”魏國公忽然看向他。
賀明睿咬了咬唇,眼神隱晦,眸光卻閃爍,最終他道:“國公府一切都因為爵位,自然重要。”
“好,倒是知道說實話了。”魏國公點了點頭,“那祖父再教你一招什麼叫做以退為進。”
此言一出,不禁是賀明睿愣住了,就是蕭銘都面露了驚訝。
此刻的魏國公雖精神依舊不濟,可狀態已經比昨日半死不好要好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