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開篇立得好,這便是一件好事,岳山居士願意寫信提醒你,說明英王此舉令他稱讚。”謝閣老說到這裡,不禁跟著讚嘆道,“你們真是什麼都敢做啊!”
“這便是殿下的風格。”賀惜朝說。
“歷代太子像英王這般敢打破陳規的的確少見。一旦冊封結束,太子地位雖崇高,可上頭畢竟有皇上,退無可退,又進無可進。說來,想要穩穩噹噹坐到最後,比冊封更是艱難,說步履維艱並不為過。惜朝,你們可想好該如何行事?”
“不朝上看,往下看,往遠處看。上面是遮風擋雨的避風港,是最強大的後盾,只有下面和遠處才是他施展抱負,銳利進取的地方。”
賀惜朝說到這裡,看了謝閣老一眼,嘴角一彎道:“越是畏首畏尾,瞻前顧後,越容易失去,我們從來不怕犯錯。哪怕這次因為招錄失敗,也會有人幫忙收拾爛攤子的。”
這人自然只有當今皇帝陛下。
所以儘管知道蕭弘想得太簡單,會事與願違,天乾帝也沒說什麼。
憑蕭弘那展現出來的坦蕩,和那大膽無所畏懼的做事方式,天乾帝在立他為太子的時候,就做好了隨時替他善後的準備。
一旦操心成了習慣,這天底下最尊貴的父子之間便有了平衡。
蕭弘的太子之位才會坐的穩穩噹噹。
謝閣老聽此沉思半晌,之後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道:“休寧來信了。”
賀惜朝微微一愣,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他便問:“這次間隔有些短了吧?我從江州回來的時候,就看了他送過來的消息,說已經差不多完成了任務,拿到了西域各國邊貿的意向書,這才隔了一個月……”
“你自己看吧。”謝閣老從書桌的抽屜里取出一封信。
已經拆了,賀惜朝直接取出來,快速看起來。
“他要回來了?”
“嗯。”
賀惜朝繼續往下,接著眉間便皺起來:“匈奴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