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的人選皇上已經有了,應該是等到冊封之後再指婚吧。”
“是誰?聖旨未下,老夫可不能隨便說,不過你可以看看最近朝中誰的品級和職位忽然上升,家中又有相符的女兒,就能猜出一二了。”
……
賀惜朝下了馬車,站在英王府的門前,忽然有些不想進去。
蕭弘會這樣,顯然還沒有想到好辦法能夠避免這場婚事。
喜歡他捨不得放開,可也害怕終究沒有結果誤了他,這才有了這樣的矛盾。
在江州可以不去想,自欺欺人貪得當下歡樂,然而當回到京城,帝王提起來的時候,便不能再欺騙自己了。
可悲哀的是賀惜朝也一樣。
不會再有第二個青蓮寺,也不能再用同樣的理由拖延婚事。
他有些茫然,生死之間他們能毫不猶豫地為彼此付出生命,可卻沒有一條可以供他倆一起走下去的路。
“啊呀,惜朝少爺,您站在大門口做什麼?”
小墩子聽著門房來報,急匆匆地跑出來,看到賀惜朝杵在門口似乎在愣神,趕緊將人請進去。
“殿下都等急了,您要是再不回來,他得親自去謝府尋人去。”
賀惜朝回過神,跟著小墩子走進英王府。
聽到傳話,晚膳就陸陸續續地擺上桌,等到賀惜朝到達花廳,便能吃到熱乎的飯菜。
“謝閣老都說了什麼,能聊一下午?”
待賀惜朝洗淨了手,擦乾,蕭弘便擺了擺手,伺候的人都默默退下,小玄子跟小墩子最後出去帶上了門。
“過來吃飯,餓了吧?”蕭弘拉著他坐下,先盛了一碗湯放在賀惜朝的手裡。
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一口暖湯下肚,整個人都舒暢了起來。
賀惜朝瞧著蕭弘關切的目光,心中一嘆,便將那些糾結怨艾放到一邊,慢慢地將謝閣老所說地轉述給他。
蕭弘皺眉:“可父皇沒對我提起過。”
賀惜朝道:“北境之事畢竟重中之重,皇上親自過問,就是內閣也只有老師知道確切的消息,泄露出去怕是要引起朝廷動盪了。”
“可瞞不了多久的,匈奴人狼子野心,他們也就怕鎮北王,他要是沒了,定是再無顧忌,撕毀合約大舉侵犯。”蕭弘說著眉宇間露出一絲憂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