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想也不想地說:“不用,我帶惜朝去。”
“賀惜朝……”天乾帝皺了皺眉。
蕭弘那大咧的性子忽然細膩了一下,心上一提,故作鎮定地問:“爹,怎麼了?”
天乾帝看他,問:“你不是老是說他身體不好嗎?年紀也小,柔弱書生,那種苦寒之地怕是不頂用。”
蕭弘的心頓時悠悠放下來,只要別往那方面想,怎麼都行:“已經沒事了,再說我倆早就說好一同北上的。兒子身邊也都習慣有他,他若不在,可就不得勁,況且他那麼聰明,說不定還能給我出謀劃策呢,大帥身邊總要有個軍師嘛,就他了。”
蕭弘說完夾起肉片,問天乾帝:“爹,你還要不要?”
“你吃吧,朕已經飽了。”天乾帝無奈地看著他,呷了口茶說:“賀惜朝還能跟你一輩子不成?弘兒,說實話,要不是知道他是男兒身,朕都以為你看上的是他了,從沒見過你對其他人有這般的特殊照顧。”
啪嗒,蕭弘夾了半路的肉還沒進碗裡就掉了下來。
天乾帝頓時看了過去。
蕭弘沒敢抬頭,強壓著那份緊張和心虛將掉烤架上的肉,若無其事地丟進碟子裡,然後放下夾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誇張道:“天哪,爹,你嚇死我了!”
“怎麼了?”帝王不解。
“這話可千萬別傳出去啊,不然惜朝以為我覬覦他呢!天地良心,他長得就很好看,萬一真信了,那完了,他定然不肯理我!要是跟防色狼一樣防著我,咱倆將來怎麼君臣相合呀?”蕭弘悲憤地說。
天乾帝本還覺得沒什麼,被蕭弘這麼一講,倒覺得是自己過了,便道:“沒人敢傳出去,你放心,朕不過玩笑罷了。”
蕭弘正色道:“爹,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等我回來,就給您答覆,所以現在您就別亂猜了。”
天乾帝嘆了一聲,點點頭:“也罷,不過弘兒,你的身邊也不能只有一個賀惜朝,該扶持一下其他人了。”
蕭弘說:“正看著呢,兩天後不是考試了嗎,這次名列前茅者,誰願意跟我一同去北境,就錄用誰了,只要我回來,一定好好重用。”
帝王聽著倒是有些同情這幫拼命學算學,為了擠進太子府的官員。
都說蕭弘的門檻高,還真是。
“那可真是不容易。”
蕭弘一笑,吃完最後一筷子,摸摸肚子打了一個嗝:“飽了飽了,這下有力氣幹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