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惜朝牽著臉蛋通紅,心猿意馬的蕭弘從書房走進寢殿,喚來小墩子小玄子幫蕭弘將鎧甲換下。
他也就口頭調戲調戲蕭弘,這麼重的東西,光靠他一個人怎麼可能解開!
等身上一輕,蕭弘才回過神來,心說不是要脫嗎,怎麼就讓別人幫忙?結果轉頭一看,就見賀惜朝正試著托舉重量,最終一點也不意外地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
還甩了甩手,無辜地看著他。
呃……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誠不欺人。
鎧甲收起來讓人送去了兵部,蕭弘跟賀惜朝窩在書房裡,翻閱著挑出來的卷子。
“我還以為翰林院都是些迂腐固執的傢伙,不過瞧著似乎答得還不錯。”蕭弘拿著卷子看賀惜朝,“他們跟你走得近,你是不是私底下給他們開小灶了?瞧,算學考得也挺好。”
“沒有。”賀惜朝回答。
“真的假的?”
“同在翰林院,拿著問題來請教我總不能不回答吧?”賀惜朝理所當然地說,“況且能在科舉之中名列前茅者,學習能力都不差,脫穎而出再正常沒有了。若是沒有特別對算學感興趣,水平都差不多,比的也就那份領悟能力,你看,算學卷子成績從高到低,在前面的科舉前三甲就占了一大半。”
有道理,說來蕭弘對楊素幾個印象還挺深,賀惜朝被除名的時候,他們一同聯名上奏讓他很有好感,收用這幾人,他沒什麼意見。
“那這個呢?尹從生的題答得也很全面,符合實際,看起來是個人才。那時候調查的是什麼情況來著,上一屆的探花郎吧,如今在刑部做員外郎,但是……”
蕭弘回憶之中,賀惜朝道:“他是禮親王府的人,其妻是王家三少夫人的表妹。”
“對啊,我們要用嗎?”
“用。”
“啊?不刷下來呀?”
“你都要去北境了,凡是錄用,這些人有一個是一個全部帶過去,路途遙遠,與這邊徹底斷了聯繫,在咱們眼皮子底下還擔心翻出花樣來嗎?北邊苦寒,環境惡劣,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心境和能力,若真是個出類拔萃的,就是提拔起來無妨,大不了將來放地方也行。況且得了你的重用,打上了太子府的烙印,難道以為蕭銘還會信任他?就是王閣老也不是一條道走到黑的三皇子黨啊!”
賀惜朝這麼一說,蕭弘很是贊同地點點頭:“跟我混總是比跟老三有前途,沒人規定不能改嫁,對吧?”
這個比喻……嗯,賀惜朝居然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