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將軍應該不怕等這五年吧?”這時,蕭弘說道。
宣靈搖了搖頭:“我就怕希望落成空。”
“可你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蕭弘頓了頓,“我也沒有。”
宣靈居然從裡面聽出了一絲委屈,她轉過頭,反倒是賀惜朝沒有說話。
說來這裡最委屈的還是他吧。
賀惜朝看到她的視線,笑了笑。
“泡的時間差不多了。”他看向蕭弘說。
“嗯,我給你按按,小玄子。”
蕭弘接過小玄子遞來的帕子,平鋪在自己的腿上,接著抬起賀惜朝的一隻腳放上去,拿著干巾細緻地擦乾水漬。
那動作很溫柔,充滿了珍惜珍重,宣靈看在眼裡,忽然為他們感到很難過。
一股香味瀰漫開來,宣靈回過神,見蕭弘拔了一個瓷瓶塞子,倒了些精油在自己手心,兩手搓了搓,握住了賀惜朝的腳。
“還不走啊,要繼續看?”蕭弘回頭不甚高興地問。
宣靈這才反應過來,忙告辭:“這就告退了。”
再呆下去,豈不是得長針眼?
宣靈離開之後,蕭弘按著賀惜朝的腳底說:“惜朝,我真難過。”
“需要我安慰你嗎?”賀惜朝問。
“不要,你開口我害怕……對不起。”
賀惜朝沉默了許久,才終於輕輕一嘆道:“或許,這是你我的重新開始。”
*
春節過後不久,來自京城的封賞到了。
其中最大的封賞便是宣家,宣靈被封為鎮國郡主,而宣和則襲鎮北王爵。
這個時候,宣靈的傷已經七七八八好得差不多了,來傳旨的內侍笑眯眯地將聖旨交給宣靈:“郡主的英勇功績早已經傳遍了京城,人人都好奇是怎樣一位奇女子,沒想到卻是一位英姿颯爽,俊秀非凡的姑娘,可讓雜家驚嘆不已。”
“公公廖贊。”宣靈抬手抱了抱拳。
“這樣好,這樣好,怪不得太子殿下多有稱讚。”傳旨內侍分外滿意地點頭。
還擔心是個虎背熊腰類比壯漢的粗壯女人呢。
宣靈只得無奈笑了笑。
內侍又打量了好幾眼,才心滿意足地去見蕭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