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想了想,覺得這主意簡直絕了。
“會不會搶不知道,但一定坐不住。”
機會錯過不再有,浸潤在銅錢利益之中的人怎麼可能願意看著這個機會從手上溜走。
丟了兩年的互市權力,那得損失多少銀子?
錢財動人心,哪怕上頭再怎麼威逼利誘,怕也不能鬆開這口肥肉吧?
否則商賈還怎麼稱為商賈?
蕭弘連連點頭:“對了,市場准入費多少?太少是不是沒什麼意思?”
賀惜朝道:“五十萬兩一年,一次交兩年,第一年免關稅,第二年優惠五成,你覺得怎麼樣?”
一口茶差點從蕭弘的嘴裡噴出來,他難以置信看著賀惜朝:“咳咳……多少……”
“嗯,你嫌少?”賀惜朝驚訝地問。
蕭弘立刻搖頭:“不,我只是想說……怎麼這麼多?”
蕭弘覺得,跟賀惜朝比起來,在錢財方面他就跟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
“惜朝,每年國庫收入也就三千萬兩多一點,你這上下嘴皮子一碰,得有近一半進帳了。”蕭弘提醒道。
賀惜朝抬頭看他:“所以呢?”
蕭弘期期艾艾地問:“會不會太多了些?”
賀惜朝上下打量著他,眼裡帶著明晃晃的嫌棄。
“跟我學了那麼多年的經濟,原來全還給我了?這多嗎?這些人上下打點估摸著就得這麼多銀子。”
“有嗎?”
“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