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所以得試一試他。”
“您打算怎麼試?”
“月嬋之母的祭日便在後日,五十是個整壽,也該好好祭奠。”
“外祖,這會不會太突然了。”
“無妨,只是想找個理由見一見他。”說到這裡,李尚書眯起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氣道,“無論如何走私不能禁,得讓他退讓才行。”
蕭銘道:“還得勞煩岳父,雖說這筆錢本不應該,只是若缺了,行事總是麻煩。”
“殿下放心,老臣自當全力而為。”
李尚書握著國庫進出,自然這不往國庫走的銀子,總得他點頭才行。
邊貿風聲一起,所有人可都看著他呢。
李家的拜帖終於送到了賀府。
賀惜朝打開信,然後丟在了一旁,剝開橘子吃。
夏荷和阿福就站在旁邊看著他,等他吃完第二個之後,再吃第三個,夏荷眼疾手快便把果盤一端。
“少爺,殿下說了,天氣寒涼,這冷東西您最多就吃兩個,不能多吃了。”阿福勸道。
賀惜朝冷哼一聲道:“既然只能吃兩個,送那麼多過來幹什麼,存心饞我?”
“這不是明日還能吃嘛,要不跟殿下說一下,每日送兩個過來?”阿福覺得這也太過分了,但是太子應該會照做。
“嫌不夠打眼是不是?”賀惜朝不高興地瞥了一眼,“拿走,明天不吃了。”
夏荷轉身將果盤交給了小丫頭帶了下去,回來問道:“少爺,李府想要作什麼?”
“做交易唄。戶部尚書呢,最清楚這走私的線路和暴利,那些禮都是小打小鬧,這位才是正主。”賀惜朝接過帕子擦了擦手,朝那份信努努嘴,對夏荷吩咐道:“給娘送過去,問問她,想去我就陪她去。”
“是。”
李月嬋帶著信親自來了,賀惜朝一看她的模樣就知道什麼意思。
“準備些禮,明日登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