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睿自然也是想了又想,他做夢都在贏過賀惜朝一回,可次次都栽在那人手裡,這都成了執念了。
邊貿事關重大,哪怕朝中還沒有正式摺子遞上來,可私底下哪個大臣不討論了多次,誰不想阻止賀惜朝?
可猜不透!
太子那裡沒人能打探出消息來,賀惜朝又守口如瓶,毫無動靜,實在讓人奇怪的很。
賀明睿喝了口茶,看向魏國公:“祖父,您是不是有什麼消息?方才賀惜朝說了什麼讓您如此相信他?”
“他說坐上那個位置,便有必勝決心。”
“呵,就這?”
魏國公點頭:“就這。”
“您不覺得可笑嗎?”賀明睿難以置信地問。
魏國公搖頭:“可不可笑另說,明睿,你要做什麼,老夫怕是管不到,可這魏國公府還是我說了算。岑嚴一死,這線本就已經斷了,賀家,這次明哲保身,不摻乎,也管不了。甭管賀惜朝成不成功,有一句話他離開之前確實是說對了,老夫之前護得太好,養了一幫廢物,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遲早是要毀了賀家。”他說著抬眼看著賀明睿,“將來你繼承了爵位,也免得拖累了你,我就趁這次機會好好整治一下,你覺得如何?”
這話賀明睿無從反駁,只得道:“祖父考慮的周到,那外祖委託一事……”
“賀惜朝本就是除名之子,與老夫有何關係?說來他也是李家的外孫,論親緣,老夫現在可比不過李尚書,這忙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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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親王府
李尚書聽著消息,笑了笑:“魏國公那隻老狐狸,如今的太子坐穩,那條線也才剛參與,他的確可以捨棄,沒必要牽扯進來。”
“就算是除名了,那也是血脈,祖父可是一直後悔著,外祖,您打算怎麼做?”賀明睿問道。
“送的禮,賀惜朝都沒退。”
“馬上就要封朝了,他這是想幹什麼?不退,難道直接送往太子府?”蕭銘問。
“太子不會收的。”李尚書道,“這麼多年來,若非禮尚往來,太子就是勒緊褲腰帶,看起來扣扣索索,造人詬病,也沒隨便收銀子。”
蕭銘有些不解:“大哥就是這樣,朝中六部重臣示好皆當沒看見,回京之後,連上朝都漫不經心,有來沒來,甚至都不在意我跟二哥奪權,拉攏人脈,他就不怕……”
“太子怕什麼,皇上大權在握,您跟二殿下再如何拉攏奪權,也在皇上的掌控之中。只要恩寵在,這個位置便利於不敗之地,皇上隨時能奪了殿下的權力交由他,他當然不好結黨營私,收受好處。”李尚書道,“這樣做,很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