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雖然我才是旋渦中心,可是相信我,皇上的目光焦點卻在你身上。”賀惜朝說到這裡,回過頭,看著蕭弘,臉上是鮮少有的嚴肅,“我走得越困難,就越考驗你。”
蕭弘聞言頓時怔住了。
天乾帝說不放心,怕是並非擔心賀惜朝弄權,而是不放心他。
他的長子心性還並不穩,而感情用事最為致命。
他若真的為了賀惜朝拿太子府壓人,不管不顧,做了跟蕭銘蕭奕一樣的事,結果好與不好,最終賀惜朝依舊不會有好下場。
蕭弘握緊拳頭,眼裡帶著不甘,最終又是那樣的無可奈何,問出同樣的話:“那該怎麼辦,惜朝?”
賀惜朝沒有回答,他抽出一個信封,從裡面掏出一疊紙張,遞給蕭弘:“你看看。”
蕭弘接過來,快速地翻了兩頁,面容有些古怪:“鹽商?”
“嗯,你再仔細瞧瞧,看出些什麼了嗎?”
於是蕭弘又重新細看起來,在他閱讀的期間,賀惜朝說:“鹽鐵為朝廷管制,禁止私賣,可畢竟鹽與鐵不同,鹽,不管人有多貧窮,身在何處,每日都是要吃的。只是由朝廷售賣,太過繁瑣,人員複雜,所以便催生了鹽引和鹽商。鹽的成本低又是壟斷,凡是鹽商個個富得流油,腰纏萬貫。說來,論最賺錢的行業,就是鹽商了。”
蕭弘道:“鹽商也在走私。”
賀惜朝點頭:“當然,鹽儲存容易,又利於運輸,可比瓷器茶葉之類的方便需多,特別是西域各國鹽礦稀缺,走私出去價格能瞬間翻上好幾倍,更加暴利。”他看蕭弘已經將信收起來,不禁問道:“看完了,抓到重點了?”
蕭弘皺了皺眉:“引窩每三年一換,今年這月到期,幾天前已經重新開始賣了。”
賀惜朝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沒錯。”
鹽引是朝廷頒發的售賣許可,而引窩則是鹽商前往鹽場買鹽的憑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