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個皇子孫婿,這命估計也得交代。
還是這位的手筆。
這樣一想,眾人不禁出了冷汗。
“好!”
“先生威武!”
“說的太好了!”
忽然賀惜朝手下的十二個書生激動地忍不住喊了一聲,他們看賀惜朝的目光帶著濃濃崇拜。
而對面鴻臚寺眾人:“……”
謝三感覺自己的袖子被拉了一下,一側頭,就看到白了鬍子的鴻臚寺丞湊上來,低聲問:“謝大人,賀大人真的是魏國公府的公子嗎?”
謝三扯了扯嘴角:“如假包換。”
“究竟多大年紀啊?”
“十七。”
“臣等汗顏。”鴻臚寺的官員感覺自個兒來這裡除了坐著,似乎沒啥用處。
謝三道:“不用汗顏,別跟他比,心態放穩,坐著就行。”那就不是個人,是個妖孽,從娘胎出來就比別人多個心眼。
謝三自己就是這麼安慰自己的,如今已經習慣了。
“受教……”
賀惜朝沒搭理身後的竊竊私語,繼續道:“本官是好言好語好商量,就是希望諸位配合一點,畢竟國庫充盈了,邊關將士餉銀按時發放,也能更好地保家衛國。國家安定,才有商業發展的餘地。可若是把著金山銀山不放,還給我故意裝模作樣,那就別怪我賀某人不客氣。天底下的商人那麼多,不差你們這幾個,朝廷想要另外扶持實在太容易了,孫老,你覺得呢?”
孫老太爺心中一嘆,他們鹽商就已經被把住命脈了,就等著他們表態。
他跟周圍的同行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其實內心深處已經決定接受這兩成稅了。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卻不願做這個出頭鳥。
於是便道:“賀大人言之有理,讓我等羞愧不已。只是如此大事,老朽實在不敢立刻給出答覆,既然還有下一次會議,懇請大人容我們回去商議一下,屆時將細則一起回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