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賀明睿則看賀惜朝一臉面無表情,似乎很不耐煩的模樣,心裡不禁暢快了起來。
接著再看那一個個滿臉糾結的商賈,心說果然這群是商人是靠不住的。
其實在上一次會議的時候,他就該這麼提議了,否則哪兒來的兩成四?
不過這群貴胄才剛坐好,正等著賀惜朝說話,一個高大的身影就隨之出現在門口,不甚高興地說:“不是來學習的嗎,那直接坐後面去,搬到旁邊來幹什麼,顯得你們臉大?”
敢對親王這麼說話的全天下沒幾個,這不耐煩的口氣,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可憐的小墩子喘著氣才跟上他家太子的步伐,姍姍來遲地喊了一聲:“太子駕到——”
瞬間底下又呼啦啦地跪了一片。
才剛直起腰沒多久,賀惜朝又得彎下去,他默默地白了一眼,只得再一次見禮。
而四皇子五皇子一聽,想都不想立刻就從位子上站起來,離了兩步遠,才行禮道:“見過大哥。”
蕭弘擺了擺手,一邊走進來一邊道:“平身。”
他的目光往賀惜朝那裡一看,後者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依舊恭敬得體地起身,但顯然周身的氣息表明是很不耐煩見到這群天潢貴胄,純粹是沒事找事。
顯然連同蕭弘在內也一起被嫌棄了。
“太子怎麼來了,聽說今日父皇閣臣議事,太子本該在清正殿才對。”蕭銘故作不知地問。
蕭弘看著他道:“你們忘記人了,來見識怎麼只帶了老四老五,就不把小七小八也一併帶過來?”
說著,從他的背後走出兩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對著蕭銘他們喊道:“弟弟見過幾位哥哥。”接著他們又對賀惜朝點了點頭,“賀大人。”
“七殿下,八殿下。”賀惜朝行禮。
“七弟八弟都沒出府議事,弟弟以為還早。”蕭奕說。
“早不早不是你們說了算的。”蕭銘鹹鹹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忽然肅了神情,“皇上口諭!”
話音剛落,所有人瞬間又再一次跪下來。
一而再再而三,賀惜朝心底只剩呵呵兩聲。
蕭弘沉下聲說:“爾等雖貴為皇子,卻與邊貿無關,切不可干涉會議之事,既來學習,當用心安靜傾聽,否則朕必嚴懲。”
顯然帝王也知道他的兒子們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旨意一下,瞬間就都老實了。
蕭奕蕭銘聽此,雖不甘心也只得道:“兒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