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靈珊聞言一愣:“你說什麼?”
“賀明睿騙了我五萬兩的銀子,他拿不出來,讓我來找你,說魏國公府你娘當家,把著銀子不放,都流到你手裡了,你有錢。”詹少奇將匣子擱到了桌上。
賀靈珊整個人都懵了,臉頓時漲得通紅:“胡說什麼!”
“我也只當他胡說,可沒想到……還真有。”詹少奇面色不善地瞟了眼匣子,“不過不夠,他欠了我五萬兩,昨日給了一萬兩,如今還差三萬兩,夫人。”
賀靈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又氣又急:“你少胡說八道壞我們姐弟之情,明睿怎麼可能這麼說?詹少奇,我雖然對你沒有夫妻情分,可我自認為行事端正,我一個出嫁女做不出摟娘家銀子這種卑劣之事!也由不得你敗壞我的名聲!”
“姐弟之情?”詹少奇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笑話,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握住和賀靈珊的手腕,低下頭問,“賀靈珊,誰才是你弟弟,不是賀惜朝?賀明睿說了,整個魏國公府只有你娘聽你的話,沒跟著投銀子,賀惜朝輕輕鬆鬆替朝廷賺了千萬,解決了邊軍餉銀,徹底禁了走私,不是他告訴你的,否則這麼好賺錢機會,你娘怎麼無動於衷?”
賀靈珊的眼睛裡一片難以置信,只覺得心窩子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她不願意相信詹少奇這混帳的話,可是若不是賀明睿說的,誰會告訴他?
她一直覺得就算她與賀明睿的姐弟之情淡了,可畢竟血濃於水,有事能互相幫襯。
然而終究是她一廂情願,賀明睿沒把她當姐姐!
賀靈珊的眼裡慢慢浮現水汽,然而面上卻冷了下來:“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眼裡只有那些不義之財嗎?李家倒了,活該,你賠了銀子,也活該!貪心不足蛇吞象,老天爺有眼!”她使勁地拽著手腕,可惜女人跟男人力氣差太多,她根本掙脫不了。
詹少奇聽著臉皮抽動,暴虐之氣顯露了出來,他胸口起伏:“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賀靈珊,我不管賀家怎麼樣,可我對你不薄吧?整個公主府沒人招惹你,把你高高供起來,你好歹也該知道自己是誰家的媳婦,你居然一聲都不吭,看著我掉進這個坑裡,心裡很快意?”
賀靈珊簡直要氣笑了:“我從來都沒見過像你這麼厚顏無恥的人,你把我的手放開,滾出去!”
“把銀子給我!”
“沒有!本來看賀明睿可憐,送他一萬兩,可他既然不把我姐姐,當仇人,那我就是燒了,埋了,撕了也不給他一分一毫!”
詹少奇危險地眯起眼睛:“不給?”
賀靈珊直起臉:“不給!馬上把我的手放開,不然我就喊人了!”
“喊人?”忽然詹少奇笑起來,賀靈珊直覺不對勁,正要抬起手往頭上摸,然而卻被詹少奇率先從她的頭上拔掉了金簪,丟了出去。
“你當我傻子嗎?賀靈珊,我平時懶得動你,真以為我會怕你跟我拼命?”詹少奇說著便將賀靈珊便往床上拖去,“我今天就教你什麼叫做夫為妻綱,怎麼伺候男人!對了,你還是個雛吧,行,咱們今日圓房,有過一次,你就離不開男人了,保管服服帖帖!”
賀靈珊聽著這令人作嘔的話,死命掙扎,手打腳踢:“滾,別碰我!詹少奇,你讓我噁心!我就是一輩子守活寡,也不想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