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賀靈珊的瞳孔驟然一縮,放在膝上的手蜷了起來。
長公主看在眼裡,說:“那娘去了。”
“把他帶走,我不想見到他。”
長公主聞言皺了皺眉,點頭:“也好,娘替你教訓他,你好好休息。”
詹少奇還跪在院子裡,膝蓋雖碰在地上,可目光卻冷的很。
院子裡的僕婦都垂著頭,不敢看他。
不一會兒兩旁輕輕喚了一聲:“長公主。”
詹少奇看到溧陽長公主帶著人從正屋出來了,對一院子的僕婦道:“都機靈一點,將少夫人給我伺候好了,有任何閃失,唯你們試問!”
“是。”
接著長公主就到了詹少奇的跟前,看著兒子捂著手臂的模樣,沒好氣地說:“起來,走吧。”
到了主院,長公主一坐下,便掀了掀眼皮問:“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詹少奇這才一五一十地告訴長公主,到最後,他狠聲道:“娘,我沒說錯,賀靈珊就是等著看我的笑話,我是她的丈夫,她連提醒都不提醒我一下。那些錢可都是我問兄弟幾個要的,我讓她給我,她就跟我拼命,誰家媳婦是這樣的?不只是我,娘,您也投銀子了吧,這一次,咱們府里虧了多少,不都是因為她嗎?”
長公主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道:“你別胡說,你暗地裡投了銀子,我怎麼不知道,你跟她說了?”
詹少奇煩躁道:“我怎麼跟她說,她防我跟防賊一樣。”
長公主白了他一眼:“那她如何提醒你?少奇,靈珊雖然不夠溫柔小意,可她是你名門正娶的妻子,聖上指婚的!進府那麼多年,從來沒什麼錯處。你今日簡直是昏了頭,有爭執拌兩句嘴也就罷了,還動手,你這是對皇上不滿嗎?她今日要是真刺下去,你打算讓娘如何跟魏國公府交代,跟皇上交代?當初這門親事,可是我逼著魏國公答應的!”
此言一出,詹少奇便沉默了下來。
長公主看他陰霾的模樣,不禁頭疼道:“少奇,你再不喜歡她,也不能作踐她,你沒理由的。她哪怕生不出孩子,她也替你納了妾,這要是宣揚出去,他人只會讚揚靈珊賢惠大方,你不知足!”
“賢惠?”詹少奇短促了笑了一聲,“娘,你被她的表現給騙了。我從來沒碰過她,她哪兒來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