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倒美!”詹少奇氣地整張臉皮抖動,驀地從地上站起來,冷笑道,“給你點體面還真蹬鼻子上臉是不是?今晚給我等著,好好伺候爺,我高興了,你今後才有好日子過,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少奇。”長公主蹙了蹙眉,佯裝不悅道,“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行了,先去當差吧,娘跟你媳婦說。”
詹少奇撣了撣衣袖,於是給長公主行了一禮,然後看也不看賀靈珊,儘自走了。
賀靈珊瞧詹少奇連吊著的胳膊都忘了,傷患的樣子都不裝,不禁又是好笑又是悲涼。
“珊兒。”長公主在賀靈珊面前坐下來道,“昨日我已經問過少奇了,知道是他虧了銀子,聽從賀明睿攛掇才來尋你的不是。少奇也真是糊塗,這種事情怎麼能相信?”
茉莉提著茶進來,給長公主和賀靈珊各自斟了茶,然後就靜靜地呆在了一邊。
長公主繼續說:“其實,少奇也是急了。他那五萬兩是從手下人那兒湊齊的,都是棺材本兒,老婆本兒,這一吞沒了,他就沒法給下屬交代。當初也是因為明睿是你堂弟,這才全然相信地跟著投銀子。”
賀靈珊捧起茶道:“明睿沒提過,大少爺也沒說過,最終成了我的不是了。”
“是啊,男人做事真是沒頭腦,娘已經狠狠訓過他了。有什麼事兒,藏著掖著,誰能是他肚子裡的蟲?夫妻倆坐下來,好好談,難道你還能看著他為難?”
賀靈珊端茶喝了一口,沒接話。
長公主於是話鋒一轉道:“不過你也是,你藏著匕首,藏著簪子,時刻防備著刺他這是做什麼?少奇哪怕有些粗魯,他也是你男人,勸著一些也就是了,難道還要弄個你死我活?這是過日子的人家嗎?”
“有些粗魯?”賀靈珊低低地笑了一聲,神情充滿了譏諷。
長公主蹙了蹙眉,事到如今,乾脆攤開來說:“是,他是有些不雅的癖好,不過後院那麼多女人,隨他折騰,你是正室夫人,他豈會沒個輕重?你啊,順著他些,溫柔些,男人嘛,伺候舒坦了怎麼樣都好說話,擰著反而惹他不快。女人對上男人,天生總是吃虧的,昨晚不就是嗎?”
長公主說到這裡,看賀靈珊眼裡帶上了絲恐懼,想來回憶起來讓她害怕了,不禁笑道:“娘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吧,甭管是再高貴的女人,進了別家門,總沒有姑娘時那麼舒坦。娘家再如何,也管不到婆家的事來,更何況,明睿那小子又是那麼對你……珊兒,你是個聰明的孩子,這個時候還跟少奇對著來,不是傻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