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瞪了瞪眼睛:“啊……”
天乾帝看她驚呆的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昨日這一出城,就不是秘密了,無妨。”
帝王居然跟著也開玩笑,長公主回過神來,拍了拍胸口,嗔道:“皇兄你也真是的,嚇死臣妹了!朝堂的事兒臣妹婦道人家哪兒懂這些,再說少奇去辦事兒,我做娘的怎麼能扯他後腿?”
帝王笑著點了點頭。
長公主想了想,又道:“皇兄怎麼忽然間想起少奇來了,臣妹記得這樣重要的差事一般可輪不上他。”
“怎麼,你是在怨朕不夠器重他?”天乾帝佯裝不悅道。
長公主聞言大喊冤枉:“哪兒敢啊,他是您嫡親的外甥,您總是不會虧待他的。”
天乾帝嘆了一聲說:“朕忙著倒還真忘了他了,幸好昨日太子提起來,說少奇在禁軍當朗將已經幾年了,是該放出去歷練歷練,朕覺得也是。”
長公主驚訝:“原來是太子啊!”
“是啊,平日他倆看著不親近,不過畢竟是表兄弟,都是記掛的。”
溧陽長公主離開了清正殿,出了宮,上了馬車之後,那張帶笑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天乾帝不知道舊怨,她卻明白,太子絕對不會好心地提拔詹少奇。
這次會給詹少奇機會,一定有鬼。
她手裡擰著帕子,卻聽到身旁服侍的嬤嬤問:“長公主,大少爺得離開那麼多天,那……少夫人怎麼辦?”
賀靈珊還關著呢,但是總不能一直關個十天半個月吧。
而嬤嬤這麼一說,長公主頓時心中一跳,她眼色一凌,命令道:“回去馬上查一查,前夜她的人有沒有出去過,去了哪裡。”
嬤嬤立刻領命:“是。”
然而長公主回到府里剛坐下,便聽管家稟告道:“長公主,魏國公府來人了。”
頓時,長公主變了臉色。
魏國公府來的是大夫人身邊的林嬤嬤和一個管家,以及幾個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