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工部尚書一愣,頓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蕭弘嘿嘿一笑,抬手拍了拍工部尚書的胸口:“開個玩笑嘛,別當真。”
工部尚書乾笑了兩聲,實在不知道怎麼搭蕭弘的話,便轉了話題問答:“殿下怎麼忽然間關注起火器來?”
“上過一次戰場,就知道大齊與匈奴之間的差異,想在有生之年找回場子,你覺得有可能嗎?”
蕭弘似乎隨口一說,依舊是那吊兒郎當的調子,然而神情卻意外地認真,目光堅定。
他沒開玩笑。
大齊人如今聞匈奴已經不似曾經那樣色變,然而能將他們阻擋於關外,防止進犯就已經心生滿足了,何曾想過還要主動出擊,進攻匈奴呢?
這要是提出來,朝廷上下怕是得反對個遍,就是皇上都不會贊同。
工部尚書這回是真愣住了。
“啊呀,怎麼這麼不禁嚇啊!”蕭弘一把摟住工部尚書的脖子,拉到跟前說,“又不是要出征了,這不是在想法子克匈奴嘛。”
他朝那邊討論的一群人努了努嘴。
工部尚書看著蕭弘,忽然覺得肩上的壓力特別大。
“廖大人,可得幫孤盯緊了。”蕭弘放開工部尚書,還好心地替他理了理衣裳。後者抬了抬手道,“太子殿下放心,老臣曉得輕重,定然不會傳出去的。”
“嗯,大人做事一向讓人放心,不過父皇問起來就照實說吧,這可是他兒子的大志向。”
蕭弘說完,過了一會兒,賀惜朝那邊也結束了。
“好了?”蕭弘帶起笑容,問道。
賀惜朝點點頭,然後朝工部尚書行了一禮道:“大人,若是這邊有任何問題,還請立刻告知於下臣。”
“小賀大人客氣了。”
“那走了。”蕭弘說。
工部尚書彎腰行禮:“恭送太子殿下。”
出來的路上,賀惜朝道:“我去西域之後,你這邊就一定要盯緊了,關係到咱倆的未來,曉得輕重吧?”
蕭弘說:“當然,我每天都會派人盯著,不過我也很想問一問,惜朝,這你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