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有些偏, 又都是人家的別院,一般人注意不到那兒。
詹少奇若是忍不住,直接就去這園子逍遙快活, 又隱蔽,又放得開。
還不用捂住人的嘴,直接就能聽到那些驚恐的尖叫和悽厲的求饒,徹底釋放他心底的魔鬼。
一旦人沒熬住,直接往花樹下一埋,或是往井口一扔,一了百了,不用多久就能爛成泥,誰也不知道。
起初不過是些霍亮不知從何處騙來的姑娘,小打小鬧供他一人玩樂。
然而這種事情,自然是人越多越帶感。
偌大的京城,勛貴王爵滿地的都是都是,這種噁心的嗜好當然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
同好相吸,變態也是一樣。
一來二去,這秋園便成為了某個圈子共同嚮往的地方。
等長公主知道的時候,已經形成了小規模。
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哪兒在乎那些可憐姑娘的性命,她更關注的是詹少奇的名聲和前程。
這些畢竟不是府里那些捏著身契的奴婢,死生不由己。都是良家百姓,擔著人命關係,一旦讓人發現便不得了。
而且……看著被吸引過來的那些勛貴子弟,還有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達官貴人,長公主銳利的眼睛立刻就發現其中的奧妙。
如此好的把柄正可以捏住這些人,形成一股勢力。
於是那秋園立刻落在了霍亮的名下,又尋了一個由頭將他驅逐出了公主府,哪怕將來東窗事發,也可以將自己脫個乾淨。
不過畢竟這人管著秋園,撇開不得,真放任出去長公主也怕此人反咬一口,便將他送到了詹家,又放在了田莊裡。
將來一發現動靜,便可以直接殺人滅口。
可惜的是,賀惜朝的動作太快,根本沒給長公主多少反應的時間。
更讓長公主想不到的是,向來不願得罪人的魏國公居然直接出了頭!
回想起當初賀靈珊的那門親事,魏國公在得知詹少奇的毛病要拒親之時,不過是帝王期許的一詢問,長公主笑裡藏刀多說了幾句話,他就這麼答應了。
不是不將孫女當回事嗎,這會兒為何就強硬起來了?
賀惜朝能將魏國公勸服,讓長公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威脅。
她心緒難平,坐立不安,詹少奇被支了出去,等回來的時候怕是……
這個時候,她開始怕了。
賀靈珊的事,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
“方嬤嬤,衙門那邊有消息了嗎?”
方嬤嬤安撫著長公主說:“詹家已經派人去了,那人的妹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不過是胡亂攀扯罷了。霍亮也說了,根本就不認識,收來的女子當中也沒有一個姓莊的,帶人強搶就更沒影了,兩廂一對峙,就能發現誰在說謊。您放心,請了最好的訟師,一會兒就將人帶出來了,定不來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