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指揮使,你這是在威脅老夫?”魏國公反問。
“自然不是,國公爺,這不過是事實而已。”
魏國公點點頭,端起茶道:“行了,你們的目的老夫知曉了,那就回去吧。”
好話歹話說干嘴皮,魏國公居然依舊無動於衷!
溧陽長公主第一次發現這位國公爺還有這麼難纏的時候。
詹青浦定了定神,問道:“國魏國公,您究竟打算怎麼樣,不如開出條件來?”
長公主也深吸一口氣說:“只要能讓您滿意,讓我見珊兒一面,您隨便說,我照辦便是。”
魏國公失笑了一聲:“都是人生父母養的呀!珊兒幸好還姓賀,有我這個老東西看顧著,有她弟弟為她出頭,逼著你們不得不過來求和……”說到這裡,他深深地嘆了一口,“可想想園子裡的那些人,那群無辜的孩子,豈不是更可憐?”
提起秋園,這兩人完全淡定不下去了,詹青浦說:“國公爺,大錯已釀,我們會按照名冊一個一個補償她們或是家人,護國寺點上長明燈。那地方不會再有了,您看這可行?還請務必通融!”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按下此事,便是違背忠君之道,長公主乃聖上胞妹,真犯了什麼錯,皇上也不會真拿長公主怎麼樣,您擔心什麼呢?”
“魏國公!”長公主驀地再次站起,因為動作太激烈,頭上的布釵碰撞晃動出了聲響,“你非得要魚死網破嗎?”
魏國公冷笑道:“魚會死,網卻不一定會破,長公主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珊兒因為我這個祖父曾經的懦弱,遭受這樣的大難,現在,該是我為她做點什麼的時候了!”
長公主和詹青浦無功而返,氣匆匆地從魏國公府里出來。
“這個老匹夫,真是油鹽不進!”
詹青浦道:“不管如何,賀靈珊一定要找回來!”
“她不會跟著我回來的!”長公主怒道,“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那長公主是等著看少奇去死嗎?”
長公主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兒子,哪裡捨得,聞言她頓時不說話了。
她的心頓時沉了下去,咬了咬牙道:“那我現在就進宮,請皇兄出面,不信魏國公還真抗旨將賀靈珊藏起來,不讓我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