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與你何干呢?都是這對母子造的孽。要我說,溧陽若還有點良心,就該放手讓你歸家,詹少奇哪兒配得上你。”
這話雖然讓眾多夫人心下點了頭,而是畢竟聖上賜婚,卻沒人敢符合。
榮安長公主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宣靈,打趣道:“鎮國郡主怎麼來了?”
“受太子殿下所託,給賀小姐捧場。”
宣靈的話真是實在,可就是如此,眾人才驚訝不已。
連太子殿下都驚動了,然而眾人聯想到賀惜朝,卻又是那麼理所當然。
“這下人都到齊了吧,靈珊,揭牌吧。”榮安長公主說。
“是。”
噼里啪啦,鞭炮聲齊齊響來,炸的整條街都熱熱鬧鬧的。
這京城的貴婦們齊齊亮相,可把周圍的百姓都吸引過來了。
“請長公主揭牌。”
這兒就榮安長公主身份最尊貴,賀靈珊這麼一說,她當仁不讓地過去,拉住了那綢緞子,一抽,紅綢順著滑落,露出後面的牌匾——婦聯堂。
只見賀靈珊走到門口,挺起胸膛,大聲道:“凡是受到欺辱,走投無路的女子,不論長幼,不論身份,只要是大齊子民,都可到我婦聯堂尋求庇護。這裡有一樣遭遇的姐妹,我們互相扶持;這裡有眾多好心人,願意幫助度過難關。我們不懼流言蜚語,不怕她人輕蔑,即使滿身傷人,我們也能堅強勇敢,靠著一雙勤勞的手,掙出一條活路來!”
“說得好!”榮安長公主率先鼓起掌來,“來人。”
榮安長公主身後走來一位嬤嬤,手裡捧著匣子。
長公主道:“這一萬兩便是我的心意,望婦聯之願深入人心!若有困難,也盡可來尋我。”
“多謝長公主!”賀靈珊恭敬地接過。
鎮國郡主說:“我沒有長公主大方,不過太子殿下私下補貼了一些,便借花獻佛了。”
“多謝太子殿下,多謝郡主。”
自然這些來的夫人們都是有所準備的,她們每年捐到寺廟裡的錢也不少,做善事向來大方。
不一會兒,就籌集了近五萬兩。
賀靈珊道:“諸位的鼎力相助,靈珊不勝感激,唯有將這個婦聯堂打理好才能回報一二。每個月是婦聯堂的對帳日,只要捐獻銀子超過一百兩,都可以得到婦聯堂送上的花費明細,讓諸位清晰看到自己的善心送往了何處。當然若有任何疑惑,也可隨時查看婦聯堂的出入帳本,婦聯堂接受諸位的監督。”
賀靈珊的話再次讓眾人驚訝,不過卻得到了一致的讚揚。
“這個好,原本打算這筆銀子送過來就算一份心意,沒指望會如何,現在倒是期待,哪個苦命人能收到我的幫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