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記不清了,可以看看圖冊,這些都有說明。”最後王太醫將一本冊子放進箱子裡。
蕭弘提著箱子喃喃道:“真是太不容易了。”
王太醫頗以為然。
不過他真的挺好奇,那位能讓蕭弘這麼重視,特地親自跑來請教的是誰?
“對了,這事兒保密,明白不?”
王太醫道:“下官定然不會說的。”
但是,不說不代表沒人知道。
蕭弘進了宮直奔太醫院,別人沒敢打聽,但天乾帝沒這個避諱。
王太醫不說,可他領用了什麼東西,太醫院一查就清楚了。
天乾帝聽著黃公公期期艾艾地稟告,一張臉黑了白,白了黑,良久都說不出來。
直到他灌了一盞茶,才難以置信地看著黃公公道:“所以到現在,弘兒都沒將人拿下?”
黃公公垂下了頭,輕輕點了點:“似乎是這樣的。”
黃公公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皇家之人還有這種純情的品種?
帝王對自個兒的兒子太了解,喜歡賀惜朝喜歡到骨子裡去了,絕對做不出心裡想著白月光,床上躺著替代品這種事。
所以到目前為止,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他兒子依舊是個童子雞。
老蕭家傳承幾代了,卻出了一個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情種,而且是單純到這個地步,實在令天乾帝匪夷所思。
他想不明白,從知人事開始到現在這麼多年,蕭弘怎麼紓解欲望的,難道就憋著?
沒毛病吧?
天乾帝的表情陰晴不定:“讓太醫院的嘴封嚴了,消了記檔。”
“是,皇上。”
第二日下朝之後,天乾帝特地將人拎到了自己的面前,目光古怪地瞧著蕭弘,從上往下打量,特地往某處瞄了瞄。
蕭弘一臉納悶:“您看啥呢?”
天乾帝收回視線,神情莫測地喚了一聲:“黃吉。”
黃公公捧著一個匣子遞到了蕭弘的面前,這匣子還挺大。
“什麼東西?”
黃公公笑道:“殿下您打開看看便知道了。”
蕭弘依言,沒想到從匣子裡捧出兩本冊子,一打開……
蕭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