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偏殿,著親隨讓人守在門口,你說為什麼?就算太子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常人就是納悶了,有猜測,可作為臣弟誰敢當著這麼多人面說出來?連絲恭敬都沒有?”
如今不管能不能查出真想來,蕭奕知道這件事不是栽在他頭上就是蕭銘頭上。
天乾帝不會管那麼多,那麼自然只能讓蕭銘把這罪名給承擔了,事實上,他清楚也沒冤枉蕭銘。
“三弟是不是又想說讓老四老五作證,的確,父皇兒臣請求他們對峙。”蕭奕擲地有聲道。
蕭銘幾乎撕了蕭奕的心都有了,可是他自己不注意,又該如何反駁。
只是認了,那就都完了。
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抬起來時已經淚流滿面:“父皇明鑑,兒臣向來對大哥尊敬有加,他乃儲君,怎敢如此設計?再說他與賀惜朝之間的事,向來隱瞞極好,若不是今日,誰能知道?兒臣冤枉,請父皇做主!”
“父皇,更與兒臣無關。”蕭奕也磕頭道。
看了這麼久,天乾帝心中早有決斷。
黃公公站在一邊,見帝王看過來不禁道:“老奴已經命人深入調查,細細盤問與這些下人親近之人,蛛絲馬跡之下定會水落石出,只是今晚,請皇上恕罪,怕是抓不住真兇了……”
這話讓蕭銘心思頓時一轉。
而天乾帝聞言起身,他甩了一下袖袍,然後淡淡地說:“不用抓了,此事到此為止。”
聞此一言,殿內所有人都驚訝了起來。
然而只有蕭弘心沉了下去。
只聽到天乾帝繼續問:“此事可有宣揚出去?”
黃公公搖頭:“未曾。”
“很好,那凡是知情者就一律處死吧。”天乾帝接著不帶一絲溫度地看向賀明睿,“將他打入天牢,以謀害太子之罪論處。”
蕭銘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他覺得耳朵都幻聽了。
而賀明睿整個人都凝固起來,接著就聽到蕭銘求情道:“父皇開恩,明睿不會說的!他是絕對絕對不會說的!兒臣保證!”
賀明睿身體頓時一軟,整個人都懵了。
“父皇,明睿是重臣之子,不能隨意處置啊!”蕭銘繼續請求道。
然而天乾帝卻並不為所動,他說完就看向宣靈,溫聲道:“鎮國郡主就先回去吧,你受委屈了,等過後讓弘兒好好向你賠罪,不過茲事重大……”
“皇上放心,宣靈心中有數,必守口如瓶。”
“好,你是個好的,是弘兒對不住你,去吧。”
宣靈欠了欠身便來了大殿,到了門口將自己的侍女就一併帶走了。
等她一走,天乾帝就看向蕭奕:“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擅闖太子房門,暗中拱火也逃不了你一份,你可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