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賀惜朝隨便抓起了一個,一把拆開,又輕輕鬆鬆地裝了回去。
似乎嫌棄沒有難度,接著隨手又扔了回去,百無聊賴地搖扇子。
謝三:“……”
這哪兒是去西域吃風沙,明明是遊山玩水去了。
他抹了一把臉,勉強把話題扯了回來,控訴道:“提前了三天啊!小師叔,你知道這三天有多珍貴嗎?今天我已經約了友人游湖,明日去宜山登高,後日好不容易春樂坊的蘭蘭姑娘願意給我一人彈琴煮茶……結果聖旨就砸了過來,今日一早就得滾出京,我……我特麼想死的心都有了!”
謝三滿眼欲哭無淚,“你知道我把這些都推掉的心情有多悲傷嗎?想來想去,一定是你又做了什麼事,惹惱了皇上。說,是不是你跟太子偷情被發現了?”
謝三隻是隨口一句,但沒想到賀惜朝驚訝地說:“這都被你猜到了?”
謝三:“……”告訴他這不是真的。
“你究竟在做什麼啊?小師叔,你還記得你怎麼答應祖父的嗎?”謝三至今還記得差點磕了他門牙的那天,忍不住發愁,然而看賀惜朝這沒人事一樣,頓時又覺得奇怪。
“不對,順親王和禮親王被禁足,丹陽公主的駙馬被秘密處死,他還是魏國公府的長孫……這顯然不是你倆偷情那麼簡單的!”
賀惜朝搖著扇子光顧著笑。
“究竟是什麼事兒,外頭猜測紛紛,知情人卻三緘其口。”謝三快好奇死了。
“老師也不知道。”賀惜朝說。
“是啊,他老人家也不知道,所以我才問你,你肯定是知情者。”
賀惜朝歪了歪頭:“知道我為什麼能安然無恙嗎?”
“為什麼?”
“因為我嘴巴嚴啊,為了你的小命著想,最好不要知道。咱們這隊伍里,可是有上面的人。”賀惜朝打開車窗,下巴對著外頭抬了抬。
謝三順著看過去,只見任青及幾個禁軍校尉騎在馬上,身姿挺拔,分外警覺,見這邊一有動靜,就望了過來。
一看便是高手。
身邊頓時傳來一聲嘆息。
“怎麼了?”
“長得好,身材也好,不知道娶沒娶妻。”賀惜朝眼睛裡流露出欣賞和讚嘆。
謝三下意思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五斗櫃。
只聽到賀惜朝又道:“我似乎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