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靈簡直要氣死了,她是真懷疑賀惜朝怎麼能看上這個傻子,圖什麼?
“我家長澤哥比你好一百倍,就賀惜朝那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的才栽在你身上,趕緊的,你不想休息,我還累得慌。”
蕭弘思索了片刻,覺得有點道理,便道:“那你先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麼?”
宣靈再豪邁碰到這種事也不好意思說出口,想想這麼磨磨唧唧還不如自己來。
那邊蕭弘還在勸:“好歹咱們也是一條船上的,我跟你說,火器已經差不多了,威力特別大,再稍稍改良一下,就讓軍隊熟悉,到時候咱們找個理由就能出兵,你可別亂來……哎哎哎,你這是幹什麼?”
眼見的宣靈拿起匕首對著自己的手指就要戳下去,蕭弘連忙阻止道。
“你不願意我來,就放兩滴血而已。”
“兩滴血?”蕭弘問。
“對。”
“哪兒能讓你個姑娘家流血,得了,你動手吧。”
蕭弘望著自己指尖的傷口,只見殷紅的鮮血緩緩流出,這還不夠,宣靈又一把握住他的手指,蕭弘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使勁抽:“男女授受不親……”
“那也太慢了,別動,是不是男人!”宣靈真覺得自己受夠了,拉著蕭弘的手指湊到那帕子上,然後擠出了兩滴血來。
看著雪白的帕子上兩滴嫣紅,宣靈放心地團成一團,扔到一邊:“行了,回去歇息吧。”
於是蕭弘一邊吸著傷口,一邊鑽回了地鋪。
心說這姑娘懂得還挺多。
夜深人靜,兩人各自歇息,卻都沒有睡著。
蕭弘翻了個身,忽然喚道:“宣靈。”
“嗯?”
“你將來有什麼打算?”
宣靈沒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思考,然後道:“報仇,拿著匈奴單于的頭顱祭奠長澤哥。”
“之後呢?”
“我長於北疆,家人都戰死在那裡,我想留在那兒。”
黑暗之中傳來蕭弘的一聲輕嘆。
宣靈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淚光。
她雖然不喜歡蕭弘,可也感動他對賀惜朝的感情,佩服於他們倆的堅持。
她說:“你們可別讓我失望。”
第二日天色未亮,心蕊便帶著阿月和阿青進來,將地上的鋪蓋收起來。
不一會兒,沈嬤嬤進來準備帶走那方元帕。
然而她看著上面的血跡,不禁驚訝地望著他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