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皇命在身,暗中行事。
“皇上……”
天乾帝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封摺子三天前還躺在自己的案頭上。
從火器準備就緒開始, 帝王就已經醞釀著來一場大戰,讓大齊徹底擺脫匈奴陰影,不再談匈奴而色變的勝利之戰!
只是大齊尚儒,講究的是禮儀教化,不到萬不得已不動兵事,更不用說出擊他國。
天乾帝知道沒有一個好的藉口,只要稍稍提及此事,窮兵黷武,暴虐之君的名號就得按在他頭上。
而如今賀惜朝直接以自己為質給了大齊一個出兵的理由,挑的正是匈奴內亂,他們乘虛而入的好時機。
真是好極了!
天乾帝臉上淡定,內心卻激動不已,恨不得拍案叫絕,直接點將出征。
只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蕭弘身上,後者沉默著,似乎至今還沒回過神來,然而整個人如同繃緊的弦,抑制著即將爆發。
天乾帝最擔心的就是蕭弘。
大婚之後,關於賀惜朝的摺子,蕭弘都不再看了。
西北邊境的消息,他也不曾再打聽。
甚至天乾帝主動告知,他都迴避。
然而越是這樣,帝王才越擔心。
只有放不下,才拒絕接收一切關於對方的訊息。
一年多了,太子妃至今未傳出有孕的消息,外頭議論紛紛,後宮中也有不少妃嬪暗中打聽,在帝王的面前有意無意地說起。
天乾帝只是發落了幾個嚼舌頭的,卻沒對太子府多加干預。
對太子妃嫉妒,生不出孩子不許太子納側妃的謠言更是嗤之以鼻。
大婚那夜那方元帕讓他明白,若是蕭弘一直沒有將賀惜朝從心裡挖去,他是不會有子嗣的。
然而這種事逼不得,也不捨得逼迫。
這是他們父子之間的妥協。
然而今日,他感覺這份妥協要被打破了。
蕭弘可以試著將賀惜朝忘記,但是他絕對不會在對方有危險之時,置之不理。
“父皇!”忽然蕭弘跪了下來,雙膝落地,磕頭道,“請父皇恩準兒臣率軍前往,將惜朝救回來!”
果然不出帝王所料,蕭弘求旨請戰了。
天乾帝心中一嘆。
然而出兵?
那可是匈奴!
“皇上,此事得從長計議,匈奴騎兵兇殘強大,大齊多為步兵,實在不易攻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