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的步兵都在中軍,在大後方。
短兵相接,雪白兵刃相撞,鮮血的噴涌在馬鳴嘶吼中格外刺眼。
騎兵,還是匈奴更為強大。
他們更加兇狠,更加不要命,衝著遠處的大齊王旗,奮不顧身,似乎光憑眼神就能從蕭弘身上扯下一塊肉。
“殿下,撤吧!”
周圍的匈奴兵越來越多,顧行武帶兵護在蕭弘左右,陸峰和黃啟更是寸步不離,不讓任何危險接近蕭弘。
蕭弘抬頭望向穆勒的方向,後者已經與大王子拼殺在一起了。
“再等等……撤!”
只見先鋒將軍宣靈已經被團團包圍,身上添了傷。
大齊撤退的號角響起,王旗跟隨著蕭弘往後撤離。
穆勒聽著這聲響,驀地抬頭望過去,似乎難以置信還沒呈現敗事大齊就這麼退了!
“你在看什麼?”彎刀的寒芒貼著穆勒的脖子划過,只見大王子嘴角掛著冰冷,眼中寒光閃爍,“真是個蠢貨,你怎麼會覺得那種養尊處優的小太子會因為小情人全力幫你?太可笑了!”
大王子的一下重於一下的刀,讓穆勒變得難以招架。
“草原上只有戰死的狼,沒有叛徒的狗!你該死了,穆勒,就拿你這個懦夫頭顱祭奠英勇的勇士,也算你最後的貢獻!”
“小心——”
忽然從邊上伸過來一把刀,架住大王子的全力一擊。
穆勒回頭,就見胡可手臂一麻,丟了兵刃,大王子順勢劈過去,斬在他的手臂上!
“胡可……”穆勒愣住了。
“快走,只要人還活著,咱們還會有機會,快走!”胡可大喊道。
穆勒眼角眥裂,眼裡帶著濃濃的不甘。
“你們能逃到哪兒去,這個草原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大王子的刀朝受傷的胡可劈過去。
然而穆勒沒有被他打擊地一蹶不振,反而一把架住,扯過胡可:“走!”
這次進攻以三王子的叛軍再一次全面敗退,甚至更為慘烈,猶如落水之狗帶著殘兵慌忙逃去。
“追!”大王子氣勢如虹,召集所有的匈奴騎兵,抬起彎刀所向逃離的穆勒背影,似死咬不放的惡狼。
“兄弟,多謝!”撤退的時候,穆勒不禁對臉色發白的胡可致謝。
胡可帶著虛弱的笑,單手牽著韁繩道:“這是我分內之事,你沒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