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作為京城禁軍校尉,更是盡忠報國刻入骨子裡,雖然帝王的命令讓他保護賀惜朝,可終究太子殿下最為重要。
這樣考慮之下,他及手下不禁往蕭弘身邊走去。
穆勒看著這些護衛的動作,頓時明白大齊這邊想要做什麼。
既然不願束手就擒,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穆勒上前一步,抬起手,往前一揮,獰笑道:“將大齊太子拿下!”
瞬間他身後的士兵如狼似虎地擁了上去。
然而胡可沒有動,他帶著自己的心腹就靜靜地站在穆勒身後。
目光不是看著只帶了幾百輕騎的大齊太子如何被抓住,而是落在了前面的穆勒身上,眼裡冰冷一片,微微眯起來……
“來不及了,殿下快點走吧……賀大人,您趕緊勸殿下……”
“不能感情用事啊!”
眼看著那些匈奴兵如惡狼一般猙獰地衝過來,這些官員都一起跪了下來,誓死勸諫。
然而這些官員才勸了一半,卻忽然聽到一聲怒吼。
“胡可——”那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暴怒。
潮水般的士兵在這一聲嘶喊之中停下了腳步,紛紛轉過頭去,就見到了這樣一幕。
匕首尖銳的刀尖從穆勒的胸前刺穿出來,如注的血水從那口子裡流下,在穆勒的身後,是低著頭面無表情的胡可,握著那柄匕首,又狠狠地絞了一圈,徹底斷了穆勒的生路。
穆勒瞪著幾乎暴出眼眶的眼睛,回頭死死地盯著他,一隻手抓住胡可的胳膊,手指仿佛要嵌進了血肉,滿臉都是不敢相信這個人會背後捅他一刀,明明不久前還救過他一命。
而穆勒另一後方那發出怒吼的將領已經被胡可的心腹刺穿了胸腹,同樣瞪著死不瞑目的眼睛轟然倒下。
這一變故,簡直驚呆了所有人!
不只是匈奴,就連大齊的兵將臉上還帶著震驚。
胡可放開了手,將已經斷氣的穆勒一把推開,高聲道:“大齊乃是草原最尊敬的客人,是永遠的朋友,是長生天的旨意!諸位,把刀放下吧,不要傷了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