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吹冷風了,容易頭疼。」
身後披上一件溫暖的毛絨外套,而後被抱緊。
男人身上帶著冷意,估計剛從外面回來,還有菸草味,徐楚寧靠在他懷中,一言不發。
眼睛盯著湖上滑冰的人,上次虐貓的那小孩也在,他最霸道,把一旁的小男孩小女孩都推倒了,自己一個人占了好大一塊地方。
「他就活該掉水裡淹死。」郁風嶢看了兩眼,冷笑一聲,「冰面上鑿個洞,他得掉進去。」
徐楚寧看了一會兒,也說:「是呢。」
說出這句話,他自己都想笑,什麼時候開始,他也變得刻薄冷血無情了?
能附和「他死了活該」這種極端的話。
眼睛酸了一下,徐楚寧連忙低頭,忍住淚意。
「寶貝想滑冰嗎?」郁風嶢低頭,親了親他的耳垂,有些涼。
「不會。」徐楚寧輕聲道。
而且他被鎖在臥室這麼久,都快不會走路了,腳上的鎖鏈只有洗澡的時候會解開,他吃什麼,穿什麼,用什麼,都被男人安排好,說自己是金絲雀還高抬了,只是個沒有自我意識的玩具罷了。
「我教你。」郁風嶢說。
「算了吧,你這麼沒安全感,還是繼續鎖著我,免得又把錯怪到我身上。」徐楚寧悽然冷笑,語帶諷刺。
郁風嶢低頭,輕輕咬了一下他頸側的嫩肉,「又鬧脾氣了嗎?」
「沒有,我哪來的脾氣,一條狗而已。」
「那要不要叫星期天來陪你?」
星期天是郁風嶢養在自家宅子裡的捷克狼犬。
「不要。」徐楚寧緊張地拒絕。
「那去滑冰嗎?」
徐楚寧低頭,輕輕揪了一下外套下擺的毛線,「隨你便吧,反正我的想法不重要。」
「你的想法當然重要。」男人抱緊他,「你可以選自己喜歡的冰刀鞋。」
第81章 小狗和大狗
郁風嶢真的帶他去滑冰了,難得把他腿上的鎖鏈解開,牽著他出了門。
冰面非常厚,拿腳蹬蹬兩步踹下去都沒有絲毫動靜。
天氣真的很冷了,剛出來一會兒,徐楚寧的睫毛就凝了霜。
冰刀鞋很不好站,郁風嶢扶著他,幫他站起來。
徐楚寧對滑冰一點興趣都沒有,但也沒有忤逆他。
玩了一會兒,徐楚寧可以站起來了,便學著推冰,歪歪扭扭的,他又有些瞻前顧後怕摔,學得很慢。
